县却一直岿然不动,专案组的足迹一直止步于宁县之外,这种感激之心就越来越强烈。
当然,凡事没有绝对,在宁县的诸多高层中,有一个人的情况与它人却是有所不同。那就是副书记刘志远。
目前的宁县高层,基本已经处于大一统的状态,之所以用‘基本’这个词汇,就是由于刘志远这个另类。
自从赵长天到宁县上任以来,随着一个个官员的陆续投诚,到目前为止,重要的领导干部中,已经只剩下刘志远还处于‘组织体系’之外。虽然刘志远在县里的处境只能用茕茕孑立或者孤家寡人来形容,但毕竟,从职务和级别上来讲。他还是宁县的三号人物,仅次于县委书记赵长天和县长张广君。
事实上,刘志远之所以到现如今还没有倒向赵长天,倒不是说他对李大江有多忠贞,也不是说他对赵长天没有足够的畏惧之心。而是他身上关于李大江的烙印和牵扯太深了一些。
一方面,刘志远担心他一旦倒向赵长天,根本无法承受住李大江的怒火,或者说没有丝毫抵御李大江打击、报复的能力。另一方面,刘志远担心的是,他以前得罪赵长天很深,即使主动向赵长天靠拢,也难以得到对方的谅解、接纳。
正是因为这种矛盾的心理,刘志远才左右为难,导致他的处境日益艰难,成为了宁县官场的另类,以一个堂堂副书记的身份,其权力和影响力,甚至还比不上一个普通的小科长。
而随着方文天从省城的强势归来,随着一个个曾经熟悉的李系官员落马,刘志远内心的恐惧一日深比一日。
如果有的选择,刘志远宁愿马上辞职不干、放弃他曾经最为珍视的官帽子,只要自己的后半生不在监狱中度过就好。
毕竟,自家人知自家事,刘志远很清楚,如果专案组查到他的头上,肯定是一查一个准,以他做过的那些烂七八糟的事情,足够他把牢底坐穿。而他也有自知之明,连身为市委常委的吴川这种绝对的心腹,李大江都无法保住,就更别提自己这种小角色了。
因此,刘志远内心的恐惧自然可以想见。
副书记办公室中,刘志远佝偻着身体斜靠在椅子上。屋内烟雾缭绕,烟灰缸里,已经数不清有多少烟头,桌子上、地面上,到处都是散落的烟灰。
刘志远的目光仿佛没有焦距、也仿佛死人般的凝视着前方,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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