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真的放任了她的自由。
深秋,母亲已经能下地走路的消失传来,夜轻舞每每在开心之余也难免惆怅。
说来有一个多月没见到龙炎,仿佛五年间,两不相往!
eva搬出了旧宅,对面的老人和中年妇女还是对夜轻舞有很大的偏见。
就连有一次夜轻舞好心要帮老人解开凌乱头发上的发圈时,老人还抓伤了夜轻舞。
半夏天天跟着eva,只有她自己是个无业游民。
日子过得太过太平夜轻舞越觉得不安,很快就有人应她心出来捣乱。
那一天从早上就开始下雨,从六点开始天空就维持着一个灰暗的颜色。
小阁楼漏雨!夜轻舞放了盘子接水,她听着嘀嘀嘀的声音直抓狂,但又觉得好玩。
雨水沿着瓦在屋角冲了一地的黄泥,街坊邻居纷纷抱怨这一段泥路。
可是夜轻舞就看着黄色的泥流流入了小巷,有点像她和小千租的套房。
然后,她开始抬头,寻找着这片黑暗中太阳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