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
可就是那样一个不知天高地厚并自以为是的丫头,她招惹了我。
当父亲呵斥、当母亲无奈时,她总是用大大的眼睛直视着我,那里面有她的惊恐和怜惜。
那时我并不知道那种柔柔的眼神是什么,后来……我渐渐懂了。
可是我错了,错得荒谬,因为我并不懂她,我不知道,她本就是一个天生凉薄的女子。
所以当她对我举起枪的那瞬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心脏像易碎品一样,那么不堪一击。
就在前几秒,她说我爱你,现在我把爱都给你,以后你再也不会遇见一个爱你的我。
五年期间的事情我不想提,因为那在我心里只是一个很长很长的噩梦。
所以当我再遇见她的时候,我不知道那是什么心情,只是好像找到了自己还或活着的证据。
我恨她,我发誓一辈子都不会放过她,我用尽了所有违心的办法牵制她。
当我知道她是有所图谋留在我身边的时候并不晚,很早就知道了,但不是很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