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然举着一杯酒,仿佛那光头叙述的事情对他来说不痛不痒。
可只有龙炎自己知道他现在的心情,他只恨不得现在立刻马上回到他身边,像其他做错了事情的男人一样,在他女人面前低头谢罪,或者再强制地告诉她,他错了。
可他什么都没有做,不慌不忙地感受着心口给他带来的痛苦,却觉得始终痛得不够。
他是一个悲凉的天之骄子,他拥有别人看到至高无上的地位和权势,他同时也背负着别人看不到的薄凉和病魇,他没有平凡男人的权力。出生在那种家族,背后还有庞大的压力。
“对了,那两个议论的男人穿着黑色西装,我还在那里看见了针头。”光头男拼命地解释着,因为他懂得戴罪立功这个词。
可惜他用错了地方,对方是龙炎,不是别人。
“针头……”凌凯疑惑地看着光头。
“就是注射器那种……”光头男说完,凌凯便挥挥手,叫手下把光头男拉出去,当然,他的命运不在自己手里,而是龙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