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处安放地颤抖着,却发现没有勇气去拥抱她。
他纯黑色的瞳仁比这个夜晚还要冰冷,凝视着前方在夜雨中闪烁的车灯,他眼眸渐渐模糊。
他一遍又一遍地用手背擦拭着眼眶,一遍又一遍地把溢出眼角的液体擦去,他试图闭上眼睛,但那疯狂的眼泪违抗了他的命令。
她的眼泪,像是他犯下的罪。她哭了,那么安静地敞着眼泪,那么令他畏惧的液体。
心脏绞痛这,良久,龙炎才面无表情地下了床,顺手拉了一下被子盖在她身上,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服,从容地开门出去。
不留一丝留恋,消失在她的视线中。
龙炎出了门,简单地处理了脚掌上的水晶渣,上车,飞驰而去。
夜轻舞听着消失在路口的车声,才缓缓地从□□坐了起来,下体麻木了,她从容地进了浴室。
女人**地站在镜子前,全身肌肤都是他的恶果,大腿间还有一丝血色,她知道!那是他的。
夜轻舞淡淡地扯了扯嘴角,苍白的嘴角笑得比哭还难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