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注意或者没有在意他的话,陪笑地回应安然。
一时间气氛有些安静。
“安然,我又做了错事。”良久,是夜轻舞先打破了安静,淡然地苦笑,低着头。
安然微愣,滞了半秒的表情又笑开,“知错就改还是好孩子。”
他停下脚步看着她,抚了抚她耸拉的脑袋。她每跟他说做错了事情是粘了血腥,他能理解,也能宽容,她做任何事,在他眼里都是对的。
只是这一次,他感觉她承认错误的语气,似乎有点悲伤。
“你也骗我,根本改不了,我没有资格去改,安然,你知道吗!?”夜轻舞埋在头,偏激的情绪在自责。
每次他都这么淡雅地安慰她,所以多了,她就当他是敷衍了,但她也不能怪他,不是?
“我知道……”安然又只是简短的回答,以至于夜轻舞听不出任何感情。
“你什么都不知道!”她加重的语气,大眼睛带着倔强直视着安然,像是愤怒的小猫,同时又忌讳她对他生气是不是不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