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无敌淡淡回道。
无寒看着凌无敌波澜不惊的小脸，第一次觉得凌无敌是一个叫人心疼的女子，她此刻的这样的反应，若不是太过淡定，那就是那颗心已经死去很久了吧？
年纪这么小，怎么会有一颗冰冷的心……她到底……经历了什么？
“无敌……你好像从来不怕死？”无寒忍不住问道。
死？以前她每天都生活在死亡中，小时候训练自己在死亡的边缘，后来成了佣兵，自己在刀剑饮血，死，对于旁人来说也许是一件惊悚恐怖的事情。
可是，死亡对于她来说，如同吃饭睡觉一样，是她的家常便饭……
“从来没有活过的人，又怎么会怕死呢？”凌无敌依旧冷冰的回答。
从来没有活过？
那么……
“你维护我，愿意和我一起死，是因为……什么呢？”无寒忍不住问道，他想不问，可是此刻，既然已经不用去考虑生死，还有什么不可以询问？
“没有原因，也许是我们都不愿意杀戮，但是又不得已吧……”凌无敌闭气了眼睛。
无寒同样闭上了眼睛，身体下坠，他的心却是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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