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林闻言笑了笑,说道:“彭飞,这块木版虽然到不了明朝,但应该是康熙年前后的,也算是弥足珍贵的,从这一点上而言,要加点分,在十万的价格上,最起码要加五万。
第二呢,这块木版是用桃木所雕琢出来的,大家也都知道,桃木辟邪,而山东肥城的桃木,更为辟邪镇灾之神物,就凭这个,还能再加五万块钱。
第三看品相,这块木版品相完好,没有虫蛀腐朽的地方,并且雕工精湛,这又能加个五万块了……”
房间里众人听得有趣,一人大声喊道:“杨老师,那还有五万呢?”
杨林闻言朝着房间四圈拱了下手,笑着说道:“各位老板,这木版可是贺伯家里的祖传之物,我虽然称不上君子,但也算是夺人所好了,再加个五万,也说得过去吧?”
“好,杨老师说得好!”
“杨老师仁义啊!”
“是啊,有情有义,这样的人才能当的起专家两个字。”
“没说的,杨老师,我以后要是有物件,一准去北京城找您去……”
杨林的话不仅让房间内的人大声叫好,就是守在外面的那些等待鉴物的人,也是纷纷翘起了大拇指,杨林的这番言论,彻底让这些混迹在古玩行里的人,是心服口服了。。
“杨老师,谢谢,真的太谢谢您了……”
六十多岁的贺伯,在听到杨林的话后,忍不住拿出纸巾擦拭起了泪水。
这年头,要说什么事情最难,不外乎是借钱了,可能除了父子之类的直系关系,就是亲威都不好张这嘴,因为借贷关系槁的反日成仇的事情,时时都能听闻。
为了买这房子,贺伯是舔着老脸去求了不少人,无一例外,都吃了闭门羹,他怎么都没想到,眼前的这个人,居然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其实贺伯找了不少人看这刻板,也明白这木版的价格,买下这木版,杨林最少送了十万块的人情钱给他。
“贺伯,这木版刻画是咱们国家的传统手艺,像明清留下来的木版,价格只会越来越高,过上几年可能还不止三十万呢,您老人家到时候别反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