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我预期地好呢。”
她转过头,重新望着池中的鱼,”想不想听一个故事?”
”你说。”
”但我希望这故事讲完你能答应我一个条件。”
”好。”梅殷点了下头。
她突然一笑,”你怎么不问问我会要你答应我什么就答应了,不怕等下后悔。”
”我觉得竟能让我有一分真心相待的人便是可以让我相信之人。”他望她,话语言辞凿凿。
”你竟信我,我就信你。那我就讲了。”最后句话禁不住带了丝调皮。
”你知道我的娘亲以前是个农家女,所以我出生时并未如现在这般受宠。
那时父皇并不知道他有个女儿已出生了,我被宫中的妃嫔丢给一个年迈的宫女照养。
从我记事起后,我便常常看到她的目光望向窗外,脸上带着一抹我不懂的神色。
直至她枯死在这皇宫中,我也不知道她的名字,她的身世。
后来我慢慢长大,知道了她那是在渴望离开这个皇宫,渴望获得自由。
如她这般在宫中日渐老去的宫女比比皆是。
我知道不可能将她们全放出宫去,因为她们有自己的职责所在。
但她们也是因为要服饰宫中的我们才被终身困禁于此。
所以我希望在我们结婚时,服待过我的人你能帮她们脱离这个皇宫。”
”好,我答应你。”青衫在风中吹响,他很是认真答道。复又补上一句,”等再过十日便是我们的婚礼,我会提前替她们安排好。”
两人看着池中的鱼,虽不再言心却似靠近了很多。
风吹落一片花瓣悄悄落在她的肩上,他抬手替她轻轻掸去。她回头望他,他笑颜依旧。
若不是有人相报,竟不知他们已在这站了一下午。
那人是朱元璋旁日最为亲近的公公,穿着隐有黄色的公公服,走到他们面前站定。
对着他们一躬,不卑不亢说道,”杂家奉皇上口喻,特来请宁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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