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就不肯给她留下一条活路?”
孤逝真君一脚将不知死活的纯贾真君踢开,不屑地道:“当初他自己把儿子送到刑部,威胁刑部是人,不打了他儿子就要灭了刑部,被逼无奈我那乖外孙才打了他,可他和他家的婆娘倒好,出尔反尔,居然跑过去要我家外孙女偿命,真他娘的好笑,这世上还有没有天理了?”
孤逝真君一转头伸手指着瑟瑟发抖的蕙质真君。
“还有你,不就是因为那个什么翘辫子的绿绾的弟、子,你那个阴毒的女弟、子阴谋要害死老子的外孙女儿,得亏得澜澜福大命大才活着从禁地内走了出来,澜澜只是穿了她的琵琶骨已经算的够仁慈的了,你们不知道感激,反倒是咄咄相逼,既然你们不要脸,那老子还你们脸面做什么。”
蕙质真君正准备说话,忽然感觉脸上猛地一疼,好像有什么利器划过了脸上的皮肤,她甚至听见了皮肤被割破的声音。
脸上的疼痛一阵强过一阵,蕙质真君抬手摸了一下脸,触手一片粘稠,她将手放在眼前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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