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冠冕堂皇说着那些绵里藏针的话,诸葛沧澜快呕血了,虽然看着狗咬狗的戏份很爽,但是同门一个个拿她来做噱头,这让他很是不舒服。
他们吵闹这一阵,陷进诸葛沧澜脖子内的白线已经慢慢从肉里被拱出来,窒息的感觉也完全消失,不光如此就连缠绕在双腿,双手上的线也松动了很多。
诸葛沧澜往往头顶,这仙尊不知道还在不在,总是听们几个师兄弟你来我往,倒是听不见仙尊说话了。
等到他们一个个都说完之后,掌门脸上才露出一抹阴狠的笑:“看来你们一个个都打算做善人了?”
蕙质真君掩唇一笑,美艳的脸上颇有风情:“掌门师兄,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况且这也不是我们说让放任的,这可是仙尊的法旨,您……该不会没听到吧。”
蕙质真君已经是个四五百岁的人了,可是那张脸却还十分的年轻,对驻颜术,更是出奇的精通,一年到头十二个月有十个月的时间都是花在包养这张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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