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的…………”
秦芜霜不经意瞧见阿召膝盖上的伤口,脸色一变,心疼的道:“这是怎么了?流了这么多血?”
阿召满不在乎的挠挠头:“我……这回来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脚,嘿嘿,没事的,一点也不疼。”
“快去上药,换件衣服……”秦芜霜冷下脸,厉声道。
阿召抖了一下,似乎极怕秦芜霜生气立刻站起来:“是师父,我这就去换……”
阿召快速换身衣服,胡乱在膝盖上洒了点药粉便立刻出来,带着秦芜霜出了门。
这一次诸葛沧澜倒是没跟过去,而是坐在秦芜霜坐的地方看着那株正盛开的白莲。
白莲开的正盛,层层叠叠铺展开,十分好看……
诸葛沧澜叹口气,盛极则衰……花开的最好的时候也是昭示它快要凋零的时候,就像秦芜霜一样开在女人最美的时间,却也要在这个时间逝去……
……
大约等到太阳快要落下去的时候,诸葛沧澜听见外面慌慌张张的脚步声……
哐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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