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
“诸……诸葛姑娘,我知道……你看不起我,可……可我就是……这样的人,我……我想活着,活的比谁都长,可我们家的人……没,没有能活过……二十四岁的,我今年二十三……还差一年,本想着……好好,活……活剩下的一年……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娶个老婆……给我们家留条血脉……”
淳于宴的脸色越来越苍白,每说两个字便要吐出口血,诸葛沧澜的手紧紧压在他的伤口上,可依然挡不住血从她指缝里流出来。
诸葛沧澜眼眶泛红,哽咽着道:“你别说了……我会救活你的……”
见过那么多人死,杀过那么多人,诸葛沧澜却是见到,第一次有人奋不顾身只是为了就她。
淳于宴虚弱的摇摇头:“不……不行啊……再不说,我怕……日后就真的没机会了……”
淳于宴的手抓住诸葛沧澜的衣袖,“诸葛姑娘,我死了……死了以后,你能不能把我的尸体烧了带出去,把我的骨灰送到……送到南越国鹦鹉洲……淳……淳于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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