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来了,她只能对农凯旋撒谎。“我……我家中是行医的,这病,我昨天照顾阿娘的时候,就知道了。你……”
“什么,母亲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了?”这个时间,完全超出了农凯旋的接受范围,“明明上次郎中跟我说,母亲还有半年的寿命,怎么会变成这样。”农凯旋一直用头砸着旁边的门。“娘,孩儿对不起你。”
画卿不知道该用什么办法安慰农凯旋,她只能伸出手拍一拍农凯旋的肩膀,这样来安慰农凯旋。
农凯旋的心里虽然很不想接受这个事实,但好在,母亲不用体会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哀。
农凯旋伤心了一阵子,后来就马上振作了起来,画卿一直跟在农凯旋的身边。
农凯旋走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
农母的药用完了,农凯旋这天要进城买药,画卿照旧跟在他的身后。虽然她一直跟在他的身后,农凯旋的心里很美,但他同时也害怕画卿知道他命不久矣以后,失落难过。
他拿完药出来以后,便对画卿说:“姑娘,你走吧。”
“我不走。”画卿回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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