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硬是用炮弹炸的话,一定会损坏桥面。”刘健一脸的无奈地说。
蒋方震皱了皱眉,心想幸好是冬天,军队可以越过结冰的松huā江,否则这一座碉堡就足以挡住两万军队了,便下达命令道:“所有军队立即进入哈尔滨,想办法,把这碉堡炸了,这是哪个人修的,俄国人中海油这么绝的。”
随后,中国骑兵旅进入哈尔滨,炮兵部队也进入哈尔滨。
蒋方震给李德林留了一个团占领江桥以及江桥周围地区所有建筑物,包括教堂,高楼,居民区等,并要他在明日破晓之前,必须解决这个背后的碉堡。
这是要拿命去磕啊。
留下的这个团就是精锐中的精锐的第一旅,第一团,团长毛亮挠着头,死死地盯着那喷火的碉堡,骂道:“日你老毛子的姥姥,你他大爷的就是个铁王八,老子烧死你……烧死你!”毛亮突然一拍脑门子,叫道:“云营长!”
“团座!”三营长云锁住立即走过来,按照战斗条例,战斗期间不允许下级向上级敬军礼,因此这云锁住也只是冲他点头说。
云锁住可是大帅的心腹,毛亮岂能轻视了他,这是最早跟大帅的人,还在牙克石军校进修过,属于正经八百的大帅铁杆心腹,他也是想让云锁住立功,便说:“想到办法没?”
“没有,除非有人从下面爬到将桥上,安装炸药包,可是二十多米高,一般人还真不行,我有功夫,要不然我去?”云锁住问道。
毛亮更是吓一跳,乖乖隆嘀咚,煎饼卷大葱,你要是从那掉下来,大帅非枪毙了我不可,忙说:“不行,绝对不行,参谋长说了,不能炸毁桥梁,你这方法也是炸了桥。”
“属下再想想,扔手榴弹也不行啊,这桥面上连个遮挡的物件也没有。”云锁住苦想道。
“我的想法是什么,咱们弄几桶煤油,烧它,他不是铁房子吗?不怕子弹不怕炮弹,难道不怕火吗?咱给他来个铁烤王八。”毛亮坏笑道。
“不愧是团座啊,这个主意好。”云锁住拍马屁道。
毛领美滋滋地说:“就是吧,怎么把煤油弄过去是个问题,再说怎么扔上去,那碉堡他妈的三米高呢。”
云锁住道:“以前咱们不是用过土坦克吗?这次这么用咋样?”
毛亮苦笑道:“这土坦克吧,遇到步枪还成。遇到机关炮(重机枪)就完犊子了,啥用也没有。”
两人冥思苦想半天,终于决定还是找个铁板试一试,于是找了铁板用几层棉布打湿了,在风一吹大冬天的,一枪打上去,只是一个白印子。
大家轰然叫好。云锁住派四个人两人一组顶着两个土坦克过去,没想到一百米的时候还好,到了大约五十米的时候。土坦克还是被重机枪打碎了,连带着那四个士兵也没留个全尸,尸体都被打成碎块了。
“不行。不行啊。”毛亮气道。
云锁住眼睛都红了,叫道:“团座,再来,我就不信了!再多加棉被,这次我来!这次咱们用八个,我就不信了,日他姥姥的!”
毛亮一把抓住他,道:“你可掰刺激我的小心脏了。”
云锁住道:“团座,俄国的马克西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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