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人缺的不是文人,不是战略家,而是拥有战略家验光的领导。老先生,我的品性,百年之后自然有后人给一个公正的评述,或骂或赞,我都受得了。但我无法忍受,有人置国法于不顾,擅自动武。前辈带头抗税的出发点是好的,可是根据我的调查,这次抗税,有人打着替天行道的名声强奸民女打砸他人店铺。老先生可否知道?”
老先生很是惊讶,扯断了一根山羊胡子。
“高二,把贾老六,麻三儿,海大天带出来!”王茂如道,此时高二带着几个卫队便带着三个捆绑起来的人,羁押过来。
“老先生可否认识这三人?”王茂如用马鞭指着三人问。
老先生皱眉,点点头,道:“这三人具是承德街上的泼皮无赖。”
王茂如道:“就是这三人打砸了霍家米店,并且强、暴了来霍家米店做客的一个少女,并且事后还杀害了女孩,这女孩才十三岁,老先生,这场灾难,有人却妄图从中获利。而这场抗税风暴的发起人,您老人家,恐怕是没有想到吧?”
老先生先是怒目,随后叹了口气,摇摇头,仿佛苍老了许多。王茂如又道:“三人所犯罪行,罪无可恕,卫队,上刺刀,挑了!”
“是!”高二道,回身喊道:“罗光,马成子,曹春雨,上刺刀,挑了他们!”
“是!”三人立即冲腰间将e1式步枪特有的三棱刺刀抽出,银亮色的三棱刺刀,明晃晃地将老先生等人晃得睁不开眼睛。
“噗呲”一声,刺刀直接刺进了三人的后心,而后按照刺杀要领,三人一脚揣在对方身上,那三人因为嘴里绑着说不出话,只发出呜呜的声音,挣扎了一会儿,死了。
三人死后,一个人小心翼翼地说道:“将军,我们可否……走了?”
王茂如摇摇头,道:“当然不能走!”他厉声道:“我不会罚你们,但因为你们鼓动抗税而致使少女遭到强、暴,这谁来负责?不要以为事后一走了之,你们所有人罚款十块大洋赔偿人家,并且,披麻带孝,为少女送殡!”
“啊?”这些人怎会想到还有这些惩罚,一个个哭丧着脸,但是在尚武将军面前,却又不敢反对了,老先生面露痛楚,道:“一世英名,毁于一旦,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