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要俺们交入城税?他不要交,他不交,俺们也不交。”几个在门外等着进城的年轻后生叫道。
这个北洋士兵一听这捣蒜话,脸色一变,大刺刺地走过去,一脚将那喊叫的年轻后生踹倒在地,骂道:“干你娘的!洗洗你狗眼,这是上头规定,你懂什么?外交!什么外交冲突――老四,告诉他,啥是外交冲突。”
另一个北洋士兵叼着烟卷走过来,挠着脑袋想了半天,忘了官长怎么说的了,啥是外交冲突来着?忘了,反正官长说,别惹外国人,死了也白死,于是说:“几个土包子懂什么,你们几个说话的,今天交双份的入城税。”众人一阵叫喊,几个士兵刚刚举枪,大家忙不说话了,一个个低着头忍受双份的入城税。
穿西装的年轻人饶有兴趣的看完了这场闹剧,慢悠悠地走进北京城,刚刚进城一个缠着白毛巾一脸焦黄的年轻人拉着一辆车跑过来。这是个北京城的车夫,早春大冷的天,还穿着短打打扮,时不时的跺跺脚,他忙弯腰低眉顺眼地说:“哭你去挖,哭你去挖,东洋大爷儿,您这是要去哪?您懂中国话吗?”
穿西装的年轻人见状哭笑不得,你们还真把我当成小东洋了,便笑着说:“我是中国人,不是东洋人,你骂人不带这么骂的。”
“啊?这位爷,您是中国人啊,哈哈,看您穿的这么光滑,真是……您一定是大老板,请上车,上车,您去哪?”车夫谄媚道。
“去北平最大的当铺,我要赎回几件东西,车夫大哥,拜托了。”年轻人礼貌地说。
“这位爷,瞧您说的,真是有文化的高人,您瞧好,我快腿马三肯定给您拉到。”马三看着人这么客气,顿时有种被人尊重的幸福感,连弯着的腰都挺了挺。他说着放下了车,年轻人坐上了车,这种人力车,坐上去还真是很特别,身体向后一靠,半躺在椅子上,就像是太师椅,很是舒服。
这马三人虽然长得一副吸大烟的模样,可是腿脚利索真不是吹的,以一种固定频率跑着,既不快也不慢。看来是拉洋车的老把式,知道怎么节省体力,怎么才能让自己跑的更远。
“马三,跑的不错,老把式了吧?”这年轻人随口问道。
“可不是咋的,从前朝光绪年,我就在北京拉洋人,我可是全北京第一批拉车的。”马三很是骄傲自己的职业一样,北京爷们爱聊,这拉车的,一面跑着一面也跟年轻人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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