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难已取舍……不过想归想,做归做,虽然心里还在做着良心与贪心之间的较量,但是双手已经很自觉地伸向那些草『药』。
唉!观音大士,你可不能怪我啊,正所谓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谁让你这块『药』田实在是太好了,让我都管不住自己的双手了。
手指轻轻一捏,熟悉的触感让我有点惊异,我的手并没有碰到刚看准的那株血晶花,捏着的,只是空气而已,咦,这是怎么回事?我把手挥了挥,整只手就从血晶花上横穿过去,而那株血晶花还是完好无缺地待在原地,仿佛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对准旁边一株星空草,我再次伸出了贼手,同样,星空草的茎叶与我的手指在同一空间内重叠,就像是投影在我手上的幻灯一样,没有丝毫的损伤。
靠!忙了半天,原来这些草『药』其实都只是个幻象而已,还亏我做了那么久的思想斗争,真是浪费时间。呸,我一头恼火地冲地上丢出口唾沫,思毫没有为自己刚才的小偷行径而感到羞愧。俺干嘛要羞愧,所谓偷那是不问而取之,咱现在啥玩意也没捞到,那就是没取,既然没取,又哪能说我是贼呢。
昂起头,挺起胸,我大步跨过前面的小院,走到面前那间竹屋门前,还没敲门,一股『药』香浓郁的『药』香就飘入了鼻中。
看来,还真像华老爷子说的那样,这观音大士也是个『药』剂师,就是不知道用那些只能看不能『摸』的草『药』,炼出来的丹『药』,是不是也是只能看不能吃。
竹屋的门并没有上锁,只是用手轻轻一推,便吱哑一声打开了,目光流转,屋里的一切顿时让我原本满怀的憧憬『荡』然无存,本来还想顺道从这里淘点宝贝的美梦,彻彻底底地被无情打碎了,这屋子里,怎么看起来这么寒酸,和华老爷子简直不是一个档次,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贴着东面墙壁放置的是四排竹架子,上面放满各式各样的罐子,每个罐子上都用小红纸条写着名称;西面靠窗是一张简易的竹制长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七八个小紫砂『药』炉,旁边还堆放着一些『药』材;除此以外,整间屋子里唯一具有装饰效果的东西,就是正对门的墙壁旁,摆了个柳木高脚架,上面端放着一只白『色』长颈瓷瓶,瓶里『插』了几根翠绿的杨柳。
而长桌前,正站着个纤细婀娜的女子,她低着头,摆弄着放在桌上的那些草『药』。一双纯白素鞋,一身白『色』连身绵质长裙,一头乌黑长发用根白『色』锦缎随意地系在脑后,好素雅的打扮,好清新的人儿。
莫非,这位就是传说中的观音大士,不过看起来她更象是位不食人间烟火,不染红尘俗念的人间仙子,而非我想象中的中年『妇』女,白发老太,没办法,谁让名医一般都是龙钟老态呢。
眼光一瞥,嘿,果然不错,她正是观音大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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