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等等吧,这会儿咱们说婚事,是在添乱呢,”李静宜摇摇头,拍了拍云驰示意他将自己放下了,这么抱着她,云驰累不累,她这个被抱的已经累的狠了。
云驰却不这么看,“越乱越好,这会儿宫里顾不着咱们,只要世叔跟殿下点了头,咱们将礼过了,便是皇上跟娘娘反对又能如何?”
“可是在世人眼里,皇上跟娘娘是你在世上唯二的亲人了,而且也是我的长辈,”出来的时间不短了,李静宜牵着云驰往屋里走,她知道在云驰心里,那两个人什么都不是,但别人却不是这么认为的,“便是你不跟皇上和娘娘说,我父亲跟母亲能不说?”
何况云驰以后还在出仕的,名声有瑕,如何叫那些文武大臣们俯首?
屋内不知何时已经被收拾干净了,窗下的小几上新摆了一套茶具,李静宜走过去,洗手烹茶。
云驰脱了鞋盘坐在李静宜对面,看着玉腕素手添茶续水的李静宜,“可我想每天都看到你。”
这人真是,不管什么时候都是这几句话,李静宜脸一红,瞪了他一眼,“再这么下去,你可真成了无所事事的纨绔子了!”
“那不正趁了某些人的心思?”云驰惬意的向后一仰,靠在身后的大靠枕上,“等咱们成亲了,就搬到乡下的庄子里去住着,夏天搬上两张竹椅往树下一做,什么也不坐,听着蝉声,喝着茶,困了就睡一会儿,醒了就说说话,多好!”
“我跟你说,我有时候走在路上,就看到外头好多百姓就是这么干的,那些男人,都只穿一件布坎肩儿,胳膊跟肚子都在外头露着,手里拿个大蒲扇,在树下睡觉,看着别提多痛快了,我以前在西北的时候,呃,西北你没去过,夏天不像京城这么热,我也是时常打赤膊的,”
云驰话不觉多了起来,“嗯,就是没有女人敢穿那么少,等到了咱们的庄子上,叫人去散了,就留咱们两个,你也别穿成这样子,看着就热,咱们一人一个蒲扇,也那么睡!”
到时候怎么自在怎么来,怎么痛快怎么干,再不像现在这样,机关算尽,汲汲营营。
那种日子应该不错吧,只是自己也穿个短打?李静宜想想都要捂脸,她将泡好的茶递给云驰,“这都几月天了,马上就要立秋了,你还喊着热,看来这热茶,你也是不想喝了的?”
云驰坐起来将茶拿了,却不往嘴里送,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李静宜,“不是天儿热,是只要一看见你,我就觉得热!”
“呸,你这个,”李静宜拿起一边的帕子团起来就往云驰脸上砸,“真是越来越不尊重了,我出来的时候不短了,该走了!”
这会儿已经月上柳梢,可云驰偏想叫李静宜再留一会儿,“你这会儿怎么出去?外头正乱着呢,万一路上叫人看到你的车驾多不方便?再留一会儿,我叫人给你另寻一辆车来,你的车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