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几个飘向韩燕婷,相信用不着等她进宫,便有人沉不住气向韩燕婷出手了。
秦荟娘两姐妹在程飞琼这一桌上,日子也不怎么好过,所有的“明眼人”都在心里认定了未来的云侯夫人会是秦荟娘了,因此不论是余家两小姐,还是梅家乐家小姐,看向秦荟娘的眼光都不怎么友好,甚至她低调谦和的态度,在这些人眼里,也都是在惺惺作态。
乐珊跟余七余八是表姐妹,乐珊的母亲是余阁老元配发妻生的,而余七余八的父亲,则是余阁老的第二任妻子生下的。
一个国子监祭酒家的小姐,两个是首辅家的姑娘,家中的祖父一个是士林领袖,一个是百官之首,从来都是她们斜眼看人,没有人能压过她们去的,这下好了,一个秦荟娘,就往李静宜身后一坐,便夺去了所有人的风头,叫她们如何不气?
余八放下手中的筷子,一脸关切的看着秦荟娘,“荟娘姐姐,不知道你二姐现今如何了?我记得小时候她还往我们府上来过呢,唉,没想到,居然遇人不淑,差点儿就叫人害了性命去。”
“是啊,我听母亲说起来的时候,也是着实吓了一跳呢,世上还有这样的人,唉,咱们这些女儿家家的,真是身家性命全指着父兄了,要不,纵然是和离了,又与死人有什么分别?”乐珊及时跟上,只差没有替秦茜娘掬一把同情泪了。
这是在说自己姐姐和离的事了,秦荟娘淡淡一笑,秦家既然敢接回女儿,就已经做好了被世人议论的准备,“乐小姐说的有理,在家从夫,出嫁从夫,所幸我大伯跟三叔都是将骨肉亲情看的比名声非议更重的人,我们秦家的女儿,不论将来如何,秦家都会是她们身后的大树,不离不弃。”
这话真是说到每一个姑娘心里去了,比起那些拿女儿结姻亲攀富贵的人家,谁都更容易生长在秦家这种视女儿为珍宝的人家,不过乐家小姐却不愿意就此认输,冷笑一声道,“可是令姐终究是和离了,王家也落了个流配的下场,若是当初秦大人打听清楚,给令姐寻一门更加靠谱的亲事,令姐岂不是不用承受和离之痛了?听说她还带着王家的女儿?”
秦蓉娘虽小,也已经听出来乐珊是有意针对她们秦家了,脆声道,“谁说不是呢?我三叔只要想起来这事儿,就深悔当初太过草率了,以为那文卿是乐祭酒一手简拔出来的士子,品性定然是极其可靠的,却没想到,唉……”
当年秦唯丁跟王文卿那一科乐祭酒是主考官,只是王文卿名次比秦唯丁先前许多,便被乐祭酒收入门墙,当作自己的学生,加上王文卿为了机敏极擅攀附,跟乐家也是常来常往的,不像秦唯丁为了耿直迂腐,并不得这些大佬们的喜欢,秦蓉娘这么一说,也是在暗指乐祭酒同样的识人不明了。
“蓉娘妹妹还真是好利的小嘴儿,”余七咯咯一笑,替已经脸色铁青的乐珊圆场,“乐祭酒门下学生,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