涕泪满面的赵氏,“你放心,恩义侯是信人,只要胡二爷做好了他交代的事,原先答应你们的就不会变,其实赵二太太你也不知道会有这么一天么?”
赵氏默然的拿帕子擦了擦脸上的泪,“郡主说的是,妾身明白,胡家再富也不过是一介商贾,荣家要是倒了,别说是朝廷,便是扬州知府,也可以轻易将胡家给灭门,”
她站起身冲李静宜一福,“以后郡主有什么差遣,妾身定然不遗余力。”
李静宜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回去吧,有什么事我会叫人跟你说的,至于江南那边,你放心,皇上跟侯爷都不会亏待忠心之人。”
胡家倒了,留下个二房于朝廷也没有什么妨碍,何况赵氏怎么说,也是宗室女呢。
得了瑞和郡主的保证,赵氏心就定了,又给李静宜行了礼,才随着笑语退了出去。
既然下了决心,隆武帝的速度很快,没几日圣旨就下了,也不再派其他人过去,而是直接任命在江南的安国侯李远山为钦差,督办荣海一案,并拿荣海上京治罪。
锦阳长公主看着躬身立于阶下的高进,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你说荣海犯了欺君之罪?”
荣海的罪名很长,欺君,贪赎,吃空晌,强占民财,但锦阳长公主知道,一条欺君,已经足以将荣海治于死地了!“不信,本宫不信,朱姑姑,叫人为本宫更衣,我要见皇上,见皇上!”
“母亲,您见到皇上之后准备怎么说呢?即便您是长公主,可是大周的公主从来不许过问朝政的,您如何知道一个千里之外的大都督做没做违法之事?还是您对皇上的御命有质疑之处?”
李静宜快步走进咸安堂,挥手叫高进下去,“母亲应该谢谢皇上宽仁了,荣海犯的可不止是欺君之罪!”
锦阳长公主呆呆的看着李静宜,半天才道,“这下你高兴了吧?我就知道,你,还有你父亲,是不会饶过他的,你怎么能这么做?荣家是对不起你,可是荣峙被贬为庶民,胡氏被褫夺诰命关到了庄子里,你怎么,”
锦阳长公主知道女儿自珠洲回来之后就变了,但她真不想看到亲生女儿变成这种睚眦必报的狠毒之人。
真是刀扎在别人身上,自己不疼,李静宜已经不想再跟锦阳长公主理论自己伤的有多重多疼了,她静静的等锦阳长公主吼完了,才道,“母亲觉得我一个宗室出女,有这么大的本事么?还是觉得皇上是那种听信我跟父亲之言,不看证据的人?母亲,您真的以为恩义侯是去江南为娘娘寻千秋节礼的么?”
云驰下江南已经有半年之久了,锦阳长公主恍然道,“你的意思,静娘,恩义侯下江南做什么你一早就知道?那你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自己,也好叫荣海有个防备?
“恩义侯是奉了皇上的密旨出京的,母亲以为我能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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