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大家围着替玲心将人骂了一通,玲心这才消了气,又将围着她的伯府下人们一个个指着鼻子挑剔了一番,才心满意足的甩手回了正屋。
玲心进来的时候欢声跟笑语还有安嬷嬷已经站在李静宜跟前了,看到玲心脸上的怒色还没有褪尽,欢声噗嗤笑道,“玲心姐姐演的真好,我们在里头听着都害怕呢!”
“演的不好怎么能叫你们摸进来?知道害怕就好,以后敢伺候主子不尽心,我就照着刚才的气势骂你们!”玲心见这两个已经顺利进来了,心里一松,“那几位妈妈怎么样了?”
听玲心随她们一同来的妈妈,欢声一脸愤慨,“咱们不好叫她们知道发生什么事,就由着那些婆子劝了妈妈们用了些点心茶水,果然,吃了的都睡倒了。”
李静宜在上首道,“承恩伯府不敢闹出人命的,妈妈们当会无事,”她一指安嬷嬷身后,“这个便是慈云寺里做点心的小和尚,罗将军已经审过了,他什么都招了。”
欢声在一旁已经被安嬷嬷说的话气的怒火中烧,“五百两银子就敢将咱们郡主卖了,胆子也太大了些。”
净音鼻涕眼泪都快将脸呼住了,他才做完承恩伯府要求的点心,人还没有歇过劲儿呢,就被几个凶神恶煞般的军汉绑了,已经吓破了胆,没想到只一眨眼功夫,他又被扔给了两个姑娘,这屋子里雅静整洁,坐着的站着的都穿金戴玉如仙人一般,净音也不哭了,只怔怔的盯着地上铺的毡毯愣神儿,脑子里反复回响的却是欢声刚才那句,“郡主!”
不管他是为了什么将自己卖了,李静宜都不打算饶过他,“行了,你们留在外头,这净音就交给安嬷嬷。”
安嬷嬷说是要游山,其实哪儿会真的去了,她一手将净音给拎起来,拍了拍他净瘦的小身板儿,“这孩子,不是管着做点心的么?怎么还饿成这个样子?放心,你既然敢助纣为虐坑害我们郡主,那不论什么下场,都是你自找的了,便是将来告到佛祖跟前,也休要怨我们心狠!”
“小僧小僧,”净音恐惧的看着笑眯眯的安嬷嬷,“你们要干什么?我这就叫家里人将银子还给你们,这都是他们叫我做的,我也不愿意的。”
“亏你还是出家人慈悲为怀呢,就你这样的,留在寺里也是个祸害,”安嬷嬷才不听净音解释呢,这种没脑子的,家里人都将舍了,他还拿命帮所谓的亲人谋富贵呢。
王彰估摸着李静宜在禅院里呆的时候不短了,吃的糕点的药性应该开始发作了,便悄悄的摸到禅院的暗门处,拿出准备好的钥匙将门打开,人一进去,就发现院子里静悄悄的,连他安排的的人都不在,王彰心里挺满意,李静宜的人已经药倒了,自己来行偷香窃玉之事,便是母亲的心腹,瞧见了也不好看相。
王彰蹑手蹑脚的走到李静宜休息的正屋门外,伸着脖子往里头听了听,没一点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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