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宜一页页慢慢读着,仿佛跟着他再次去了江南,直到日头西落,她才将信看完了,仔细的装回信封里,怔怔的瞅着屋角耸肩美人瓶里插的迎春出神。
半晌,听到外头玲心说锦阳长公主叫她往咸安院里一起用晚膳,李静宜才收拾情绪,重新梳洗更衣,带着结香跟含笑往咸安院去。
承恩伯府里大公子王彰已经急的团团转了,他将手里的折扇摇的哗哗直响,“这可怎么办?那个田超可是堂堂新科探花,还跟锦阳长公主府沾着亲,”
尤其还是个没成亲的毛头小伙子,王彰再狂,也知道自己跟人家没得比!
陈夫人盯着王彰手里的扇子,一脸烦躁道,“这才几月,把你的扇子给我放下,就你这样沉不住气,还敢肖想瑞和郡主?”
“娘,不是我肖想,我可是为了咱们王家,你想想妹妹,如今不过一个美人,别人呢?又是嫔又是昭仪的,将来就算是生下子嗣,凭什么跟程家争?”程飞琼可是尚书之女。
陈夫人如何不明白这些,只是她有些弄不懂田家的意图,“那个田超是探花郎,相貌前程都是无可挑剔,田家怎么也是翰林之家,便是给余阁老府上当女婿,也不是什么难事,他们到底是图什么呢?”
这也是王彰着急的原因,“所以儿子才急,娘您想想,李静宜那样的,要不是将来会继承两府,谁家愿意叫儿子入赘?田家那种削尖了脑袋往上爬的人家,敢拿出最优秀的子弟,只怕所图的不止是这些了。”
陈夫人被儿子一说,不由想的深了,“安国侯掌着神机营,便是我这个内宅妇人,也知道那是皇上最倚重的人才能领的差使,”当初掌着神机营的可是正牌子国舅云驰,“可是田超是个文探花,安国侯能帮他什么?”
想不明白,王彰也不想了,他唰的一声将手里的扇子合上,在手里重重敲了一下,“田家怎么想咱们管不了,但是已经陆续有人家往锦阳长公主那里寻门路了,咱们不能这么干等着,非常之时,也得有非常之法了。”
“这是什么意思?”陈夫人愣了片刻,看着一脸郑重的王彰,不明白他准备怎么办。
“田家这是在做什么?还不是为田超造势?想弄个田超跟郡主两情相悦的美谈出来,”王彰不以为然的一笑,李静宜又不是那种没出阁的黄花丫头,搞这些虚的做什么?
申氏真是死的太晚了些,王彰再次后悔自己当初心太软,“咱们不是还没有给申氏做百日祭么?母亲不妨操办起来吧。”
大周京城的风俗,人死满一百天,家中亲人要办一桌酒菜接亡灵回家受香火,俗称“叫饭”。
到午后或傍黑,后辈子孙及亲友们再拿香纸到坟上焚烧,称为“敬百日”,陈氏跟王彰都心里有鬼,哪里敢办什么酒菜请申氏回来享受香火?何况这阵子他们跟申氏娘家交恶,足足花了二百两银子,才将那边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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