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等于是将自己的命门交到了李远山手里,良公公额间见汗,“侯爷……”
“你不必谢我,你那个孙子才去了几年,便能因功晋为百户,可见是个有本事的,”李远山笑的意味深长,“不过么,在你身边尽孝的儿子媳妇,听说却不怎么好,前阵子有人告武鹏在外头放高利贷,险些逼死人命,我当时就给压下来了,这怎么可能嘛,且不说那是违反朝廷律令,抓就轻则流放,重则斩刑的罪,良公公没那个胆子,你虽然在殿下这里服侍,有些积蓄是应该的,也未必能拿得出那么些本金才对。”
自己家里的“儿子媳妇”放贷,还是良公公通的路子呢,本金什么的,良公公光凭着锦阳长公主身边大太监的身份,这些年就没少捞,现在被李远山给当着锦阳长公主的面儿挑破了,良公公腿一软,直接跪在李远山跟前,“侯爷救救奴婢,奴婢再大胆,也是知道规矩的,断然没有此事,”
良公公本姓武,他认了老家的侄子在名下,为的是延续香火,送孙子去荣海麾下,则是要改换门庭,没想到李远山一出手,就掐住了他两条路。
“是啊,良公公自小就陪着本宫,他家的那个养子,本宫也是见过的,是个本分人,断然没有放贷的胆子,你可千万莫要错怪他们,”锦阳长公主再糊涂,也知道放高利贷是违反大周律的重罪,外头的事她不懂,现在靠的也只能是李远山了。
李远山没有理会锦阳长公主,而是盯着已经软成一团的良公公,“到底有没有做过,还得顺天府好好查一查才是,毕竟事关人命,人家苦主儿那边闹着呢,再说何大人又是最铁面不私的,”
李远山偏过头,唇边噙着一抹满是嘲讽的笑意,“这次荣大都督的女儿,不也是得了何大人的铁面,才给自己讨回了公道么?”
李远山冲锦阳长公主一拱手,“这会儿静娘应该也收拾妥当了,臣就带着静娘回去了,告辞。”
“殿下,殿下救救老奴啊,”良公公平时在各府行走,外头的事情清楚着呢,这李远山是在红果果的威胁他啊!
锦阳长公主看着已经哭成泪人儿的良公公,也顾不上去送李静宜了,“你没做过,哭什么?”
要是没做过,他就不哭了,“有道是官字两张口,便是没有做过,三木之下,奴婢的儿子也是抗不住的,还请殿下,殿下救奴婢一救!”
跟儿子比起来,孙子调进神机营,已经不是燃眉之急了。
“你叫本宫如何救你?侯爷不是说了,有他在嘛?”
“只求殿下往何大人那里说句话,叫他高抬贵手,饶奴婢儿子一回,”良公公将头在地上磕的咚咚响,放高利贷是重罪,将来只怕连他也脱不了干系。
“你不是没做过么?”锦阳长公主疑惑的看着跪在她面前已经哭成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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