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眼里,直接问起了李忠孝最得意的儿子李远桥。
提起自己的二儿子,李忠孝故作矜持,“挺好,我来之前还收到他的信,说是得了上峰的夸赞,去年考评还得了个优。”
李远山仿佛没有看到李忠孝眼中的得意,一个小小的通判连个七品都不是,在他身边只配牵个马,“我怎么听说他这人最喜讼事,平息官司也自有一套,”
李远山眼中杀气一闪,“原告被告两边坑?”
啥?李忠孝一下子站了起来,“哪有这样的事,你净胡说!”
肯定是有的啊,李远峰汗都下来了,就他这个帮着李忠孝一房跑腿的,都知道李远桥在河南任上日子过的颇为富裕,是个“能吏”,可是李远山提这个,只怕不是要夸奖李远桥,“孝伯,您听侯爷将话说完……”
“我有没有胡说等过几日咱们就知道了,人家苦主们都将你那个争气的儿子告到府令那里了,也是我跟那边多少有些交情,才将此事按了下来,”
李远山看着李忠孝越来越白的脸,慢悠悠的呷了口茶,“远桥是捐的杂官儿,还出了这样的事,便是东府老二帮忙,他这个通判是做不得了,我昨天已经叫人送信过去,老实退赔了家产,回通山去吧,省得最终落个流放的下场,叫长辈在家里担心。”
“流,流放?这怎么成,这,”李忠孝怔怔的看着李远山冷峻的脸,心里清楚,这是李远山对他插手侯府过继一事的反击,李忠孝脑子里迅速的想着李氏一族可以帮得上忙的子弟,可是却无奈的发现,这些人即便做官,也无法跟安国侯抗衡,就看李远华堂堂大理寺卿就因为李远山一道折子,锦阳长公主一通哭,就被免官,相信那些子弟知道了事情的经过,只会对自己心生怨怼,不会站在自己这一边的。
“你赢了,你厉害,”李忠孝颓然的跌坐在椅子上,“只要能保住远桥的官,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他的长子跟三子,都没求到功名呢,李远桥虽然是捐的官,但也是他们这一房唯一的官家,也是李忠孝这一房能保住族长之位的最大依靠,要知道通山李氏出的秀才举人可不只他的儿子。
李远海媳妇不乐意了,就因为你要保你儿子,就将各家偌大的利益扔到一边了?“孝伯你说什么呢?你是族长是没错,但也不能什么事都当家吧?远桥兄弟丢了官,是他自己不争气,”
李远山微微一笑,“远桥丢官确实是他自己不争气,就像远海家的,你那个娘家兄弟仗着是李家的姻亲,夺了人三十亩良田一样,那地里可是还葬着人家关家的祖先呢!”
“啊?这,这你也知道?”李远海媳妇一下子哑了,她娘家在当地也算是殷实之家了,不然她也嫁不到李侯村儿,“那都是胡说的,侯爷您离的远,都是传言,传言,我们梁家哪里是那样的人,没这事!”
“有没有这样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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