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堂,高的可不是一阶两阶,段氏就不信了,李远山是愿意要经历的孙子做孙子呢,还是愿意要大理寺卿的孙子当孙子?
“要是这么想,就大错特错了,你父亲当初看上不靠祖上余荫虚度一生的勋亲们,才发奋读书,另走了一片天地出来,也是因为这个,他跟安国侯并不十分亲近,她赞同将哥儿过继出去,也是不忍心看着你堂叔日后连个祭祀的人都没有,并不是看中了什么侯府爵位,”
田氏招手将段氏身边的小孙女儿娴姐儿叫到身边,顺手拿了个果子递给她玩,“你觉得你们父亲会去跟李远堂那个惯会溜须拍马的争这个?”
段氏想了想公公一丝苟的性子,心里有些发急,她倒不是相信了李远华真的不在意安国侯这个爵位,听说上几代她们这房就是为了争爵跟如今的安国侯那房翻了脸,分家之后搬到了松节巷来。
但叫李远华像李远堂那样,成天带着两个儿子往安国侯府跑,恨不得给李远山当个侯府管事,李远华可是真的做不出来,不但他不会那么做,更是不许家里的三个儿子那么做,若是换上自己,只怕过继,也会挑更会讨好自己的西府吧?
“所以母亲才会绕过安国侯府,时常往长公主府去了,”段氏的大嫂,东府的长媳顾氏笑道,“虽然是李家的承重孙,但长公主殿下是君,咱们是臣,殿下若是执意看中了哥儿,一本上去,侯爷不也得听不是?”
确实如此,段氏佩服的望着田氏,“还是娘想的长远。”
长远?田氏嗔了这个没什么心眼儿的小儿媳一眼,“侯爷是要听殿下的,但是殿下会听谁的?若是县主说咱们灿哥儿不得她喜欢,日后必不会孝敬于她,你觉得殿下会怎么做?”
啊?开什么玩笑?段氏人已经愣了,“她,她为什么要这么说?再说了,凭什么叫我的哥儿以后孝敬她?”
顾氏摇头道,“难不成你觉得县主回来之后,还会再嫁不成?”
“是啊,不过是和离了么?皇上圣旨上都说了,是那个姓荣的错了,瑞和县主还能嫁不出去?”再嫁不是什么光彩事儿,但在大周绝不鲜见,何况是李静宜这种有封号有傣禄的县主,别说给人做填房了,便是没成过家的小伙子,能嫁得到!
“你的意思是希望县主再嫁了?带着她的大笔嫁妆,甚至是整个长公主府的家产?”平时顾氏庆幸自己有个没什么头脑的妯娌,好驾驭,这个时候她真是体会到跟笨人说话费劲了。
“何止是这些?就凭她在珠洲遭难的消息一传过来,你们那个堂叔连差使都不管了,直接进宫讨了圣旨就往珠洲跑,你们就该想到,瑞和县主也是安国侯的掌珠啊,将来只怕咱们能得的,也就是那个爵位跟勋田了,”想想那笔庞大的家业,田氏又默默的念了声佛,“可见佛祖也是公平的,县主福泽太厚了,才会受此挫磨啊!”
“这个该死的荣峙,好好的日子不过,作什么妖呢!”段氏已经听懂婆婆跟大嫂的话了,若是李静宜不回来,这长公主府跟安国侯府,哪有她一个出嫁女什么事儿啊!或者是荣峙真有本事,直接将人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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