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出了这样的事,珠洲又那么远,大家能不想知道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
其实这阵子京城各种传言都有,虽然也有同情李静宜的遭遇的,但也有人说荣家之所以这么做,一定是李静宜太过善妒,容不下一个商户出身的妾室,那逼得荣峙为了子嗣,生出了杀妻之心。
这样的话锦阳长公主听多了,居然心里多少也觉得有些道理,若是李静宜能一早就看出来荣峙跟那个姓胡的丫头眉来眼去,直接大度的将她抬进门做个妾室,未必会发生这样的事,结果搞得自己孩子没了,差点儿丢了性命,婚姻也没有了。
光看锦阳长公主的神色,李静宜都能猜出她都听到了些什么,她冷笑道,“既是这样,咱们就大大方方的将人请到府里来,有什么想问的,与其到处钻营打听,不如直接问我好了。”
见锦阳长公主沉吟不语,李远山道,“殿下,不论您心里怎么认为,臣始终认为这次的事是荣家无义在先,静娘没有做错任何事,若说起来见不得人的,也该是荣家上下,不是锦阳长公主府,也不是安国侯府,倒是咱们这对父母,若是连唯一的女儿都护不了,那才会被人耻笑!”
这个李远山是铁了心的要跟自己打擂台了,锦阳长公主面色一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荣家又不是没有处置荣峙,有道是得饶人处且饶人,静娘好端端的回来了,难不成你还要赶尽杀绝?”
“得饶人处且饶人?殿下说的轻松,静娘被逼的跳了珠江,若不是恩义侯路过将人救起,现在殿下只怕已经收到荣家报丧的消息了,荣峙是皇上处置的,不是荣海,现在荣海已经作主叫他娶了那个胡雪盈,当初在公堂上,静娘已经饶过了胡氏跟胡雪盈,殿下难不成是觉得我们做的太过分了?”
锦阳长公主对李远山什么态度,李远山根本不在乎,但她将荣海摆在女儿前面,这是李远山绝对不能忍的,“殿下为人处事臣不敢妄加评论,但是安国侯府没有别人打在脸上,还不还手的规矩!”
李远山要对付荣海?锦阳长公主吃惊的睁大了眼睛,她再不懂外头的事,也知道安国侯府是硕果仅存的几家开国勋亲,而且李远山又深得隆武帝的倚重,荣海再手握兵权,跟安国侯这样的天子近臣结仇也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我没有这个意思,你也说了,静娘都饶过她们了,你又何必苦苦相逼?现在荣峙官也丢了,又娶了个名声尽丧的女人为妻,这一辈子也是完了,侯爷何必再……”
见李远山面色越来越沉,锦阳长公主有些害怕,可是她又觉得不一次将自己的话说完,李远山万一真对荣海做些什么,那她的罪过就大了,“侯爷也要为自己的名声想一想!还有荣峻宁可是皇上钦命的水师大都督,他有战功的!”
李远山几乎要暴起了,他一掌拍在面前的紫檀圆桌上,“难不成殿下以为本侯走到今天,靠的是祖宗的恩荫?!本侯二十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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