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志勇得了荣海的示意,起身笑道,“今天大人初来,风尘仆仆,原本大都督已经在春风楼摆下宴席,不过末将看大人一路辛苦,不如咱们改天?”
“你是浙江水师都督侯志勇侯都督?”云驰到杭州的时候,并没有见到这位侯志勇,说是去了江边大营,没想到居然在这里见到了,“杭州离这里也有五六百里的路程,侯都督一路辛苦,”
“那就这样吧,既然本侯过来旨在宣慰,自然要叫两江军民都能体会到圣恩才是,”云驰看着荣海微微一笑,不打听听侯志勇解释为什么钦差官舰到了浙江水师辖区侯志勇借不见的理由,“刚好又遇到了瑞和县主的事,本侯也有意帮着大都督转圜转圜,毕竟长公主要是知道了,一状告到皇上那里,只怕就不只是内帷不修这么简单的事了,”
云驰笑的意味深长,“这两年弹劾大都督的折子,几乎每月都有,虽然秦侍郎已经不在了,但他的长子秦唯丁,正在科道上。”
云驰口里的秦侍郎,是锦阳长公主的父亲,曾经的吏部侍郎秦抒玉,而他的长子,锦阳长公主的表弟秦唯丁,二甲及第之后,虽然官做到今天,不过是正七品的监察御史,可是那是做什么的?监察百官,可以风闻奏事,现在李静宜遇到了这样的事,秦唯丁会坐视?
想想那群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却言辞如刀,成天睁大眼睛盯着他们这些大将,恨不得证明他们每一个掌了兵权的都督都怀着谋反之心的言官,荣海一阵儿头疼。
可是云驰维护自己的意思已经十分明显了,荣海心里一松,拱手道,“侯爷说的是,卑职这先将家事料理清楚了,再领着侯爷往大营里去看看咱们将士的威武之姿!”
“那大都督可要越快越好,毕竟本侯此次,多少人看着呢,”云驰淡淡一笑,伸手送荣海出来。
一行人才出了芳园,荣海人还没有上马,就看到几个兵士押着三辆马车停在在了芳园的角门处,云驰眉头微皱,招手叫过打头的逯健,“县主有什么吩咐?”
“回大人的话,县主命小的带人将她在玉堂院的陪嫁都带了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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