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了,你这不是谢过我了么?”周世青摆摆手,他不耐烦跟京城那些勋贵们多打交道,“县主坐下,容老夫再为县主扶一扶脉息。”
贺妈妈眼疾手快的为李静宜垫上脉枕,周世青伸过手搭在李静宜腕上,片刻之后颔首道,“县主才刚落胎,又在江中泡了半日,这调理上却是急不得了,只是老夫听说自一番到了珠洲,县主还要有一番作为,县主这身子,只怕是撑不下来。”
“瞧周先生说的,我这又不是要骑马打仗,不过是些口舌是非,哪里就受不得了,”
李静宜抿嘴一笑,跟早夭的孩子比起来,她这身子的安危又算得了什么?“不瞒先生说,今儿已经是我没了孩子第三天了,怎么着也得在他头七之时,叫他看见害他的人的下场吧?”
还是个犟种,周世青叹了口气,“我只知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也听说过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拿白玉碰石头,何苦来哉?”
“先生说的我都懂,可是先生,您觉得我这次到了珠洲,就真的能叫害我孩子的人一命偿一命吗?”李静宜强压眼中的泪意,轻轻摇头道,“她是从一品诰命夫人,法理上还是我的婆母,不可能的,所以我这仇,还真是要慢慢报呢!”
周世青虽然知道云驰要借李静宜搞乱珠洲局势,但也觉得只凭一个李静宜根本就不够看,也不智,现在听李静宜这么说,也算是放下心来,摇着手里的扇子道,“你既然已经有了打算了,那老夫也就安心了,喏,这里有两粒丹药,你要是撑不住的时候,可是含上一粒。”
“至于你的身子,你放心,咱们能在江心相遇,也算是百年不遇到缘分了,等回京之后,老夫慢慢帮你调理,一定叫你生个大胖小子出来!呃,当我没说,”
周世青海口夸完,才想起来面前的女子马上就要跟夫家义绝,这大胖小子只怕是来不了了,“没事的话,我得跟云驰下棋去呢!”
李静宜哭笑不得的看着来去匆匆的周世青,心道这这位先生看着道骨仙风的,原来如顽童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