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的心智……嘿嘿,让我们拭目以待吧。”说完站起身来,对身后的一名刺客说道:“帮她装好拳刃,带她去方住处北方的那个狭道。方从吉芬回来一定会经过那里。见到方过来,你就割断绳索,然后能逃多远就逃多远吧。”随后又转向右面的另一名刺客:“那小孩的事办的如何?”被问的刺客躬身回答:“已带他去过了。现在正看守在沙克罗曼家里。”
“很好。”罗奇点点头,随即回身对一直不发一言望着这一切的飞锥露出了笑容:
“飞锥先生,等下沙克罗曼的性命,就拜托你了……”
“是……”明显压抑着一股厌恶之情,猎人飞锥缓慢地点了点头。
所有人开始行动。一名刺客将半昏迷状态的夜鹰扛在了肩膀上。
身体离地时,两滴泪水从女孩紧闭的双眼中慢慢滑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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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苍茫的沙漠中,一个身影轻快地奔跑着。沙克罗曼的步履轻捷,几乎象是在凌空飞行一般。
几乎要凌空飞舞的,不仅仅是他的身形,还有他的心。
从没感到如此的畅快啊!年轻刺客舒展着身体,兴奋地看着远处越来越大的梦罗克城的黑影。一切都如此顺利!虽然在经过龙斯莱尔要塞时因为管制而耽搁了一天,导致沙克罗曼在第三天的傍晚才踏入苏克拉特沙漠,但这无关紧要。现在看月亮的位置,离午夜还有两个小时光景,时间充足。出发前就和夜鹰说好了的,女孩会呆在家里等待着自己联络赏金猎人团成功回来。为保险起见,这件事情他们并没对亚利克斯说,小孩子口风毕竟不紧。待二人会合,再去带上亚利克斯,一个崭新的天地就要在三人面前展开了。沙克罗曼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瑞恩-蝎尾。当年他离开梦罗克的时候,想必也是如此的雀跃吧。但没有靠山的他终究无法逃过工会接二连三的追捕。
“我可不一样!”年轻刺客忍不住对着天空低声吼道。且不说自己和夜鹰的身手,纵使他们二人都是无拳无勇的普通人,“自由之鹰”四个字也是一份最好的安全保证书。
“嗯?”
正在飞驰的沙克罗曼一下子放缓了脚步。狭道口似乎是有一个人影。
黑色的瞳仁在月光下闪耀,黑色的长发在晚风中飘舞,还有同样黑色的拳刃,散发出死亡的气息。步步进逼的,正是夜鹰。
“……夜鹰?!你……你这是――”
话音嘎然而止。回应沙克罗曼那震惊的问话的,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拳刃斩击。
接下来的半分钟,沙克罗曼连气都透不过来。女刺客的攻击就犹如苏克拉特沙漠中狂舞的沙风暴一般。沙克罗曼满眼中就只见到她拳刃的影子。速度实在太快了,纵使以攻击速度自豪的首席刺客一时间也被逼得只有勉强格挡和闪躲的份。而且夜鹰攻击的力道居然也非常之强劲,沙克罗曼的双手已经被震得发麻,而连续后退的脚步也开始散乱。最终,当夜鹰以一记双手飞掠结束攻击的时候,沙克罗曼踉跄着后退开去,砰地一声靠上了身后的岩壁。脸上,手臂,肩膀,双腿,五六个伤口中鲜血涔涔而下。
“……为什么?!”年轻刺客绝望地叫道。
夜鹰没有回答。女孩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衣服都被汗水渗透了。不待呼吸平复,她又举起手中的武器,一步步逼近墙角里的沙克罗曼。
“……夜鹰?”年轻刺客终于发现,夜鹰的状态有点不寻常。做了十几年的刺客,沙克罗曼深深知道,刚才夜鹰的攻速和力度根本不是一个人类女子所能做得到的。他曾经和夜鹰不止一次切磋过武技。女孩并不以凶猛的攻击见长,她的战法更倾向于一种游斗。通过闪烁的步伐和错落有致的攻击将对手不知不觉地带入自己的节奏之中,然后再猛下杀手,凌厉而又不乏美感。沙克罗曼曾戏称夜鹰的战斗方法为“婆娑鬼舞”。
但是今天展现在沙克罗曼面前的,是一个标准的狂暴者。攻击的动作根本没有章法可言,致命的是她的速度和力度。
而且女孩的眼神让沙克罗曼不寒而栗。瞳孔紧缩,血丝满布,夜鹰的视线直直的,充满了暴戾之气,平时那种淡淡的忧郁和冷峻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不过目前似乎是没有继续思考这个问题的空隙了。第二波风暴又到了――甚至比刚才更猛烈。
沙克罗曼开始还击。一味防守,他根本无法支撑下去。挡开夜鹰的猛击,沙克罗曼斜掠拳刃攻击女孩的侧腰空档,希望将她逼退一步。
鲜血纷飞。沙克罗曼愕然发现自己的拳刃竟然刺进了女孩的身体――夜鹰对他的攻击根本毫不理会,锰地刺向沙克罗曼的面门。年轻刺客急忙收手后退,但左右脸颊还是被划了两道深深的伤痕。夜鹰跌跌撞撞地前冲了两步,然后猛地挺起身来扑向沙克罗曼。
不远处的山脚下,猎人飞锥慢慢地张满了手中的猎弓。临行前罗奇就和他说过,他的任务就是保证沙克罗曼不要丧生在发了疯的夜鹰手中。现在飞锥认为是该出手的时候了:沙克罗曼根本就不反击,而仅仅是在夜鹰的狂攻下左支右绌,同时徒劳地呼唤着对方的名字。他的身上不断绽开出一朵朵血花,再这样下去,被杀是早晚的事情。
“……不幸的人……”悲悯的眼光扫过那不得不战斗的二人,飞锥放松了右手的手指。
在看到夜鹰猛然跌倒的时候,沙克罗曼一时间甚至以为女孩是累的打不动了。现在他几乎可以肯定夜鹰是受了某种药物的影响,因而越发严密地防守,希望靠自己绵长的耐力拖垮女孩。
但接下来看到的东西瞬间剥夺了沙克罗曼所有的理性思维:一支血淋林的箭簇从女孩的胸膛中穿了出来。
夜鹰费力地站立起来,摇摇晃晃地摆动着身体,就像一个发条快要走光了的玩偶。稳定了一下,她又执著地举起了拳刃。
浑身一震,第二只箭簇从第一只的旁边猛地穿刺出来,把女孩带了个踉跄。这一次,夜鹰再也支撑不住,脸朝下扑倒在沙地上。
沙克罗曼的视线跟随着夜鹰的黑发迅速滑落,最终定格在女孩背上那两支白翎羽箭上。
在年轻刺客的脑子里,什么东西啪的一声绷断了。
“……我、我也很遗憾,方先生。但现在的夜鹰小姐根本就无法――嗯?!!”
话说到一半,飞锥突然发现沙克罗曼已经不在他刚才站立的地方了。猎人视线一扫,正看到一个黑色暗影以可怕的速度掠地袭来。纵使栖身在沙漠遗迹深处的黑狐也没有这么快的速度,黑影像鬼一样径直扑向猎人。飞锥唯一能看得清楚的,就是黑影中两点猩红的血光。
飞锥猛然滑步开弓。尽管有保全沙克罗曼性命的任务在身,但这一瞬间,身为猎人的本能占了上风。面对飞扑而来的猛兽,射箭是他最基本的反应。
而飞锥这一辈子遇到过的野兽,没有哪只比现在的沙克罗曼更狞猛。
当当两声尖锐的脆响,沙克罗曼手中的精钢拳刃同时被击断。裴扬猎人的二连矢在三十步距离内足以洞金穿石,拳刃也不例外。若非年轻刺客在瞬间抬手护住要害,现在的他已经是一具尸体了。余势未消的两支羽箭穿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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