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部。
女剑士呻吟着倒下了。实力相差实在太远了。
阿岑又放了一箭,阻止了骷髅赶尽杀绝的一刀,却把危险引向了自己。骷髅猛地回身,向弓箭手扑去。阿岑尖叫着逃了开去:“救命啊~~”
海特急忙伸出手臂。光芒闪过,萧克拉吃力地站了起来,攻向敌人。弓箭手也趁势躲到了剑士的身后。
再一次地,海特感到了那股力量。这一回,他终于有些吃的准了。
“……原来是你啊。”服侍伸出手去,对准了正在向萧克拉猛攻的骷髅,“原来竟是你在呼唤我呢!”
此时,骷髅猛地一刀震飞了萧克拉的剑,右手刀呼啸着砍向女孩的头颈。
“――!”空门大开,萧克拉甚至都没办法躲闪了。女剑士绝望地闭起了眼睛。
一阵疾风掠过,刀呼啸着飞过萧克拉的脖子,割断了她的一缕头发。
利刃加身的瞬间,纯白的光芒笼罩在骷髅的身上。它的右臂一下子灰飞烟灭。
“什么?!”阿岑惊讶地看着骷髅,不过手上却没有放松,连续两支箭飞向骷髅的额头。第一支被挡下,第二支就狠狠地钉入了对方的脑门。骷髅被那股冲力震得后退了一步。
海特毫不停顿地施法。现在他已经非常肯定了。那股祈求就来自那骷髅本身,或者更准确地说,是来自被束缚在骷髅形体内那早已死去的人的灵魂。
不知道为什么,海特非常确定这一点。在他脑海中的那股波动引导着海特的法术降临在本不可能降临的地方。
啪的一声,骷髅的左臂也粉碎了。同时它的头部又中了二箭,再次后退。
圣光接二连三地笼罩在骷髅残破的身体上。还有阿岑的箭。
摇晃了一下,失去双臂的骸骨猛地向服侍冲去。但萧克拉的剑阻止了它。
终于,除了破碎的衣服和依旧锋利的双刀,骷髅什么都没有剩下了。
三个人几乎同时软倒在地。两个人是因为身体上的疲劳,一个人是因为精神上的。
海特喘息着躺倒在地。他从未尝试过这么频繁地使用治愈法术。但那股渴望的波动、那个乞求的灵魂使得海特根本没有办法拒绝。那种被压抑千年的灵魂的渴望就好像在吸取海特治愈术的神力一般。
骷髅的身体虽然在战斗,但骷髅的灵魂却无时无刻不祈求着永恒的安眠。
“……原来如此……那个答案原来是这个意思啊……”服侍汗湿的脸庞上微微绽开了欣慰的微笑。
当灰头土脸的海特等三人出现在格罗佩尔硕士面前的时候,老头手里的茶杯差点掉在地上。硕士震惊地看着萧克拉那被双刀砍的七零八落的披肩和外套,还有面孔上的淤青:“……奥丁在上,你们遇到了什么东西?这可不象是腐尸干的。”
女剑士铁青着脸把那两口弯刀递给格罗佩尔硕士:“一只青色的骷髅,非常厉害。说真的硕士大人,您应该预先警告我们有这种程度的魔物存在的。我觉得这个考试不仅仅是困难而已,那根本就是凶险!”
“……邪骸……”接过双刀的老人喃喃自语地念出了这个词。
“我从未听说过裴扬秘洞一层有这么可怕的东西!”阿岑也跟在边上叫道,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的发言其实正揭示着某种犯规行为。
不过老人似乎也没有介意阿岑是否以不正当的方式参与了这次考试。他思量片刻,把视线投向一直沉默的海特:“怎么样海特-佩恩?你对此行有什么感想?”
“……作为神的仆人,服侍的任务不仅仅是将神恩传播给活着的人们而已。”海特把去年的那个答案原封不动地复述了一遍。
“……天哪!”阿岑悄悄地捂住面孔,“这个笨蛋……”
萧克拉的脸色一瞬间也有点发白。
老硕士并未如二人预料中那样对这个答案的来源发生质疑。他只是看着年轻服侍的眼睛。
良久,老人笑了:“很好。其实那两口刀就已经是最好的答案了。如果你没有领悟治愈术对亡灵的超度之力,你们三人加在一起也逃不过这两把刀的。”
萧克拉点点头。她对那个骷髅的实力是最清楚不过了。没有海特的法术,刚才发生的恐怕就只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而已,“硕士,我想您也没预料到我们会遭遇到这个骷髅是吧?”
“确实。”老人承认,“我原本预计你们最多会遭遇腐尸的攻击。一个剑士和一个服侍的组合应该不会畏惧这种程度的敌人――但你很可能会受伤。于是在治愈法术的使用中,服侍多少都会有所感悟。”说着转向海特:“海特,你的裴扬之行其实是预定好了的。每一个被定性为治愈专精的见习服侍都会被分配到裴扬来完成他们的结业修行。以此检验他们是否具有驱魔师的资质。”
“……驱魔师?”
“这是对神职人员中专门负责超度亡灵者的称呼。这种人不但法力精湛,对死灵的感觉更远比旁人为高。”说着意味深长地打量了海特一眼:“以见习服侍的身份打倒邪骸战士……小伙子,你应该为你的天资而自豪。这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得到的。”老人一边说把早就准备好的、盖有教会裴扬本堂印签的那张介绍状递给海特,“恭喜你海特-佩恩准学士。我以裴扬本堂牧师的身份认定你具备了正式的服侍资格。从此以后,专心地做好服侍的工作,成为神最忠诚的仆人吧。”
海特严肃地接过了介绍状,恭恭敬敬地向老人行礼:“是。有劳您了……”站在他身后的两个女孩也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
老硕士点点头,从腰间的挂袋中取出一颗兰魔晶放在海特手中:“高高兴兴地回去本堂吧,海特,替我问候马勒西斯硕士;还有那位萧克拉剑士,我代表教会感谢你在此次海特学士的结业修行中付出的劳力。诸神会保佑你的。”
“……不敢当。谢谢您的祝福。”萧克拉弯腰还礼。
提起了昨夜就准备好了的行李,海特和萧克拉向老硕士弯腰辞行。老人微笑着点头致意。
然后,微笑就冻结在了老人的脸上。这一次格罗佩尔硕士终于都没能保住他的茶杯。杯子凄惨地摔碎在地上,老人目瞪口呆地看着传送结界在阿岑的脚下展开。
“……这……我……这是一个失误……对、对不起!”海特带着一付装扮得不太完美的无辜表情向老硕士解释了两句后,就逃命也似地跟在刚刚消失的萧克拉身后跑进了传送门。
“……这几个小鬼……”微笑很快就驱赶了老人脸上的愕然。毕竟如海特所说,硕士虽然年迈,却并不糊涂。他现在总算领悟到刚才进门后阿岑就拼命想隐藏在身后的那个小包袱的含义了,“愿奥丁保佑你们。”请记住的网址,如果您喜欢双霖写的《妖尾之天使之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