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尬聊的,这种时候,话点到即止。
安白反正都直接说了,那就说完呗,她要养伤,这是个事实啊,根本就不用她刻意找什么不出去的理由。
把腿架上床尾,她直接往后一躺:“我觉得吊着挺舒服的,出去的话,还能吊吗?感觉不舒服,就很难开心,不开心的话,恢复就更慢了,司空先生还是让我开心一点吧。”
也用司空长庭回应,他不说话才是正常的,以往她和他商量什么的时候,从没商量成,也是因为他根本不应声。
之前她也没看透,他不说,她也就不说了,现在不同,他就算不说,她也能把想说的给说完了——感谢刚才他的直白吧,正好把那些重点的尴尬问题给说开了。
但这话,司空长庭却问了:“你想怎么开心?”
难得她还能有个要求,这算是,他在饱受扎心之后的……安抚?
安白尽量摆出温柔的姿态,就像她以前那样:“你把离婚协议书给我吧,顺便,带我去民政局,你刚不还说,要带我去散散心吗?正好啊。”
……
林妈端着骨汤上来的时候,被司空长庭的脸色吓到了,有些慌忙的进来,放碗在安白的床头:“小姐,没事吧?”
被人关心的感觉,真好,安白放下腿:“没事,就是耽误了换衣服。”
幸好,她洗漱出来穿的是睡衣,想换成家居服,虽然说是不出去,但晒太阳还是必须的。
“汤好腻。”
安白喝了几口,实在喝不下去,放下了碗。
林妈正在帮她收拾衣服,听她这么说,就回头笑道:“小姐口味越来越淡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有喜了呢。”
“呵呵。”
安白无语,林妈不是又被谁洗脑了吧?
外面忽然有人大叫安白的名字,安白不解,司空长庭怎么可能让人在他这儿闹?
起身从窗口看下去,竟然是……傅贺原和安奇洛?
他们怎么走到一起了?
只是,傅贺原在那儿大叫,少年感扑面而来,安奇洛是个什么鬼?不解劝不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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