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了。
安白被他忽然抓住吓了一跳,抬眼看到他的眼,四目相对,安白从他眼里,看出了心疼和焦急,还有,微微无措?
安白觉得好笑,她什么时候能看出他的情绪了?不过:“你说的对,我现在,就是为了自己活着的。”
以前为父亲活着的日子已经过去了,以后才是她自己的。
……
他不知道要再说她些什么,一时间连空气都很安静。目光转到她腿上,他说:“不过你要先养好伤。”
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他只要能看着她,在她身边一直出现,就不信她以后还抱着这个目的——都说过了不是吗,以前是以前。
安白抿了唇角:“那你先签字,我拿到手里,会很安心。”
她等着他说一句像以前那种:不可能,那样她还有其他说法,但……他没说话。
没表态?
就那么一直看着她,看的安白在他眼神下如同在太阳下炙烤,很是首部了,她刚才躲开他的手,现在却躲不开他的眼神,安白起身:“我去休息,用客房。”
已经决定要撇清关系的了,她为了自身着想,也是客房比较好。
“你的房间,现在是客房。”
司空长庭看她要走,一只脚单独崩,神色一冷,伸手就把她抱起来了。
身子忽然一轻,安白顿时惊叫:“啊!你……”
“送你回房间。”
司空长庭对她每次都这么大的反应很不耐烦,没有一次,她能安稳平静的对他,这让他说不出那种不舒服 的感觉,手臂收紧,他直接带她回房间。
说什么她的房间,还是主卧不是吗?
她有些气堵,但又不好发作——脚伤是一大弊端,她现在连正常的一步路都走不了,和他争这个,对自己毫无用处。
算了,反正都已经住过了,他说是客房,那就是客房。
被他放在床上,安白抬脚伸上床尾栏,她的脚还是这样比较舒服,今天大概是垂的太多,她觉得腿脚发紧。
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