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了那么多次,可是每次,都又想着他或许回到最初,可是越来越心凉,越来越失望,她如今……
“我不去,你若不想看到,没有任何人能逼你看到,你是司空长庭,你不想的事,没人能想,也没人能做。”
反正都已经这样了,何妨她一次破摔?
说的是事实,可是这实话,司空长庭不想听!
“你不去?”
司空长庭顿时火大——她不去,那是想让她的那些照片被全世界看见吗?
他冷了脸,周围温度骤降:“你果然恬不知.耻.。”
安白从头到尾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做错了什么,她只是不想求人,不想让父亲最后走的还不安心,她做错了?
如果这些就是所谓的放.浪.和恬不知.耻.的话,那她认了!
司空长庭看她脸色趋向平静,那一双眼里,也带出了寒意,竟然敢这么看着他?
他冷笑:“好,很好,你就这样,千万别改,看我怎么惩罚你……”
护工从病房里出来:“安小姐,老先生醒了。”
司空长庭收手时候力道往下,把安白的下巴也带了下去,安白被迫低头,听到他说了一句:“你等着。”
放话威胁?
这可不是司空长庭的作风。
但她再抬头,人已经走了。
那背影冷漠已然,犹如她的心,此时的感触。
“安小姐?”
护工看她不动,想要提醒,但才一开口,安白就直接进了病房。
父亲现在最重要,哪怕司空长庭真要对她怎么样,她都可以承受,只要,陪父亲走过这一遭。
别的其他,她现在都可以不想。
看父亲对着门口,温和的笑着,安白有一时恍惚,仿佛小时候,她每次回家看到的一样,心里蓦地软了:“爸。”
外面还有什么值得她计较?就算那些再重要,在父亲面前,又算什么呢。
心里主意打定,刚才被伤的悲凉破洞的心自行修补,安白笑上眉眼:“爸,我推您去外面走走吧,刚才我从窗口看到木槿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