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圆圆一笑，“我们去滑冰吧。”
“好！”
包场是有包场的好，至少没有人打扰，她可以随意玩，不需担心撞到谁，也不需要担心被谁拍下来，她也有一段时间没有这么痛快地玩了。
整整一个下午，都在滑冰，蒋圆圆出溜冰场时还很雀跃。
“你送我回家吧。”蒋圆圆说。
木莲生有心让她和木家大宅过到初三结束，蒋圆圆却要回家一趟，“我家里的糟糕事，我也不想和你多提，逃避总归不是办法，总要说清楚的。”
“好！”
车上，暖气温暖了她的手，蒋圆圆突然说，“木董，你真是一个很温柔的男人。”
“温柔？”
“嗯，没人提起过吗？”
木莲生目视前方，摇了摇头，“没有。”
“那是他们没感受到你的温柔。”
木莲生对她说最多的一个字就是好。
不管她说什么，都是好。
哪怕是一些奇怪的要求，他也能做到，哪怕是一些不合理的事情，他也不觉得奇怪，他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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