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众拳脚相向又喝又骂。有段时间,门内有人对阿涛的行为颇有微词,不知怎的传入了他的耳中,也查不出来到底是谁说的,阿涛便直接点了批看不顺眼的人乱刀砍死泄愤。
一块蛋糕就那么大,阿涛发展得好,自然也就影响到了城内另外两个帮派的利益,但阿涛已经成了点气候,没人愿意和他火拼然后让另一家摘桃子,但每天摩擦不断,今天伤几个明天死几个,这么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便约了阿涛讲和,两家各让出点地盘给阿涛,三家鼎立就此罢手。
只是阿涛似乎不满意有人与他平起平坐,当场就翻了桌子扬言不日就要灭了两家,一心想做那一家独大的土皇帝。
后来,其他两家抓住阿涛暴虐这个特点,买通了他的一个贴身手下,一杯毒酒下肚,直接将阿涛缚住绑去其他两家那邀功,在随后整编阿涛地盘人员的时候,整个帮派上下无一人反对,过程顺利得出乎人意料。
张不惑当时在听闻这个事迹后,心中唯有感叹:“江湖不是打打杀杀,江湖,是人情世故。”
只会打打杀杀,不懂人情世故,这个江湖,容不得你活得长久。
人心难测,尔虞我诈,这便是江湖。
历时两年半,走的是东南十四州,看的是世间冷暖,学的是人情世故,受益的,是往后余生。
离家两年零九个月,张不惑第一次回家。这次是真正意义上的回家,而不是如上次那般被人重创逃遁而回。也应了张不惑伤好后对老师于义说的,再次回来,必定是昂首挺胸。
进城后,先在城内最好的酒楼备了上好的酒菜一桌,吩咐酒楼备好后送到家中,再给了一旁低头哈腰的小厮几两碎银,让其去老师于义的宅子通知一声,说张不惑此次昂首挺胸回来了,好酒好肉再加一杆好枪在家中等着。
在城内熟悉的道路中穿梭,回到那扇熟悉的门前,张不惑驻了驻足,看着阔别了近三年的家门,一时间感慨非常,脑中不自觉浮现出那天出门时的情景,回头一看,一切就像是昨天发生的一般,尚且历历在目。
“早去,也好早回。”张不惑自语:“早晚不论,回来便好。”
进门,悠悠读书声入耳,张不惑将马牵入院中,小心翼翼走到书房外敲了敲门。
读书声戛然而止,“谁?”
张不惑深呼吸调整了下情绪,话音微颤:“爹,是我。”
书房内瞬间传来一阵桌椅作响的声音,张安哗一声打开门,看到站在门外的张不惑,嘴唇微微哆嗦着,说不出话。
“爹,我回家了。”张不惑眨了眨湿润的眼眶。
张安不断点头,微颤的声音不断重复着:“好,好,回家就好。”
儿行千里,做父母的,如何能不担忧。
张不惑抹了抹眼,咧开嘴,“爹,我现在练好枪了,我能保护好自己照顾好自己了,出门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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