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女子猛然发出的哭喊声却又使得她脚步稍停。
“我不活啦!我死了算了!”她跌坐在地上,双腿粗鲁地叉开,一手撑腰,一手锤地,“你这个混球!你骗财骗身,抢了老娘的传家宝也就算了,你居然连我肚子里的孩子都不想放过!你还是个人嘛你……你这黑心肝怎么不烂掉!夜里怎么没有鬼来压你的身……”
她连串的粗话爆出,用词之丰富粗鄙简直令人匪夷所思――至少,叶青篱就从来没有听过那么精彩的粗话,
不知不觉中,她便将这出戏从头看到了尾。
而那个原本一副要杀人模样的男修士,竟然硬是被这个凡人女子给骂得落荒而逃。当然,落荒而逃的只是他的姿态。实际上在他离开的时候他手上是拎着这个女人的。
旁观者甚至不需要多想分毫,就能预见到这个凡人女子的下场。
叶青篱却在那女子被提着衣领拖开的瞬间,看到了她眼角一闪而逝的,充满了灰暗的恨意与决绝。
这个眼神让叶青篱心头一跳,下意识便从手中弹出一些粉末,沾到了她的身上。
等那两人消失在这喧闹的街头,叶青篱才在心底一叹:“也罢,过后她若仍然活着,我便救她一把。”
叶青篱的原计划是要回家,她也并不打算因为适才的闲事而打乱计划。这个世上每时每刻都有不平的事情发生,难说谁是谁非,各人的人生也都该各自负责。七年前的叶青篱或许会冲动救人,但现在的叶青篱却连冲动都被掌控在计划之内了。
她回家后自然也是受到了家族的热切欢迎,叶家众人并不知道她与昆仑高层之间汹涌的暗潮――或者更确切点说,是并不知道她在昆仑的尴尬地位。
他们只知道叶青篱不但修为长进了,而且进入了玉磬书院。
玉磬书院代表什么,从来不需人多说。也因为这个,叶家不但宅院位置扩大,每日里更是宾客盈门。
这些倒影响不了叶青篱,她只需将神色一端,身上便自有一股气度,冲得许多凡人与低阶修士面色发白,心气发虚,然后无人再敢向她靠近。只有叶家兄弟几个敢走在她身边,而柳贞因为外客太多,却是没有出来的。
叶青篱先将该尽的礼数尽过,便快速步入后院。
等她见到柳贞时,柳贞正在二门口等着。
微斜的阳光照在她身上,衬着旁边古旧门脸的暗影。将她整个身形都斜剪出几分泛着岁月柔光的婀娜。
叶青篱紧绷了许久的心绪忽然一松,心口便感觉到热热的。
她身形一闪,不到一息便飞掠至柳贞身旁,一把挽住了她的手。
柳贞的表情倒并不激动,只是笑得十分欣慰。
母女两个先是互诉了离情,便相携回到了原本在后院角门边的小小起居室。房间的格局仍然没有什么改动,不过在如今的叶青篱看来,这地方虽小,却并不逼仄,反而显得十分温馨。
“娘,我这里有些奇异的小东西,你若是有空,拿来做些首饰如何?”她关了门,拉着柳贞坐到桌边,顺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把上次收集的龙鱼鳞片。
这些小东西确实十分漂亮,细细薄薄,难得的温润如玉,形状又如银杏叶片一般,优雅轻盈。
柳贞接过来把玩,笑道:“你竟还有心收集这些东西,我给你串一朵头花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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