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起其它种类法器法宝而言也要方便许多——然而真正懂剑之人,却从来都是极少的。
至少陈靖就从来都没有懂过剑,就像他不明白陈容的固执与极端一般。
虽然陈容从经历过十年前那一场大厄起,一身剑修的修为就被毁去,此后即便重新修复了经脉,也只能走真修的路子。
可是,他身上一些剑修的特质却从来就没有改变过。
仿佛修剑之人,一旦被打上了烙印,便是人事倥偬,也永远无法抹消的。
想及此,陈靖险些又掉头重新追向陈容,将他拉回观澜峰,告诉他,既然已经是真修了,就该老老实实有真修的样子!
陈靖心中百念挣扎,正犹豫间,忽然感觉到眼角有个熟悉的身影闪过。
他心情正是不好,本来也不欲理会什么熟人不熟人,但那人口中吐出的一些字眼却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我姐姐在外修行,数年不回家都是常有的事,三五天又算什么?”说话的人是叶青羽,而叶青羽的姐姐,除了叶青篱又还能是谁?同她对话之人,则是一个修为极弱的皂衣少年。
陈靖起了些兴致,随意打量四周,发现自己原来已经飞到了昭明城南郊外。
他飞得并不高。只离地千尺左右,下方的叶青羽虽未发现他,他的耳力极好,要听清楚叶青羽说话,却没有分毫问题。
也是因为叶青羽和那皂衣少年并未论及什么机密,所以两人说话全无顾忌,那皂衣少年道:“叶姑娘,如果令姐回来,请一定告诉我。”
叶青羽眨着眼睛,笑盈盈地说:“那是自然啦,永卓你找我姐姐找得这么辛苦,我是你的好朋友,又怎么会不帮你呢。”
“不是不是……”张永卓涨红着脸,“不是我要找,是我大哥要找,我见他情绪积郁,才想要帮帮他。你、你可千万别告诉他我来问过你,他会生气的。”紧接着他的神情又是一黯,“我要找的那个人,已经永远都不可能找到了。”
“你要找的人不是我姐姐?”叶青羽好奇地问。
“不是!”张永卓连忙否认,然后肩膀垮下。
“你说不是,那为何前次你画的人是她?”
“只是外貌相似而已,”张永卓苦笑。“我也没想到令姐的容貌居然同我、我妻子那般相似。”他说到这里的时候,目光又渐转温柔,柔和得仿佛能令这漫天纷乱的雨滴也柔化成缠绕阳光的春波。
陈靖在上面听得一头雾水,但这两人谈话中的内容又仿佛涉及到一个十分关键的信息,他便强行按捺下不耐烦的心绪,继续听了下去。
叶青羽道:“我姐姐从出生起就没离开过昆仑境内,既然你要找的不是她,那令兄要找的又怎么会是她?你们……在连城派,如何能结识我姐姐?”她心底其实不耐,当日误以为这个傻蛋对自己有意,结果却听来这样一个说法。实在是令她深感侮辱。
但越是如此,她反而越想要将这人肚子里的话套个干干净净,否则如何对得住她这两日花费的心思?
“其实、其实我也不敢肯定。”张永卓羞惭地垂下头,“叶姑娘,令姐姓叶,我大哥要找的那位姑娘也姓叶,两位的容貌又如此相似,我总以为,这其中会有什么缘分的。”说完,他又强迫自己抬头,一脸期盼地看着叶青羽。
自从五日前,张兆熙带着一身寒气回到留仙居起,张六就发现了他的状态不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