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人,怎么说垮就垮呢。”他说这话的时候,脸色难得的憔悴,一点笑容也没有。
不是吧……这么巧?
“你的那个病人,不会叫张林吧?”我试探着问。
秦立很是诧异,“你怎么知道?”
“张林在我那边做的基因检测。今天下午我们还见面来着。”我一边回答,一边垂头丧气地往店里走。
“哦,这样啊。”秦立回答得也颇为垂头丧气,“不过他也不能算我的病人,他拒绝手术了,过段时间可能就会出院了。你说这一个二个的束手就擒地奔着死去,我这大夫当着有什么劲?”
我很想问他,张林为什么拒绝手术。但看他的表情,我知道这一定是让他伤心的事情,所以我没问出口。我和他一起走进店里,安安静静地坐着。秦立拿着菜单在打勾,一边打勾一边问我,鸡胗吃不吃,猪肉吃不吃。
我回答,我没什么忌口的也没什么特别想吃的,而且我已经吃过了晚饭,不用太考虑我。
秦立点头,按他的习惯点完了菜。
我仔细看着他的脑袋顶,确认我的话没有对他的寿命造成什么伤害,偷偷松了一口气。
菜单交给服务员以后,秦立强打起精神来,看着雀跃了不少,递了双筷子给我,“可算能吃上饭了,我晚饭都没捞着吃。我跟你说,你别看这家店小,在南城,要论烧烤,他想排第二,没人敢排第一。”
酒过三巡,秦立开始絮絮叨叨,“你说前两天还一起吃串儿的人呢,怎么说倒下就倒下了呢?”
“你说张林?”我一个激灵。
“嗯,张老师。”秦立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
“张……老师?”看来他和张林,不只是医生病人那么简单啊。
秦立可能早已神志不清,并没有什么想要隐瞒的意思,顺便又爆了一个大料,“哦,我忘了,你不知道。他是我和霍奕上大学那会儿的老师,教心理的。那会儿霍奕家里出事儿,心理辅导就是张老师给做的。”
因为欠着几万天的人命债,我对霍奕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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