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寒吗?没见那可怜孩子都被你吓得乖得什么似的。
她心里又吐槽,僵笑着,口是心非:“不,不可怕。”
“那你躲什么?”
“我没躲,我只是……”她想着该如何措辞,才不至于让喜怒无常的他一下子翻脸?
他打断了她的话:“陪我去看看小寒。”
语毕起身,径直向西厢房走去。北溟皇裔之袍被他散散地披在肩上,幽然绣暗纹的黑缎袍角随着他的步伐在身后拖下逶迤的影子,转过几面翠竹屏风,就消失不见了。
她发呆了一瞬,认命跟上。
从上辈子的相处经验来看,烬独断专行又矫情,有时候控制欲强到令人发指。她至今仍记得刚刚占领墟之城那会,他百无聊赖地命令城里的骷髅兔子们排成队跳舞给他看,稍有跳得不合意,就把它们的骨头架子都给拆了。
神经病……
叶萦抬脚往西厢房走。
一边走,一边又想起一个问题,这兄弟俩怎么都喜欢和兔子过不去?
到了西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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