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胡搅蛮缠的,难怪突然病倒。”
唐希恩讪讪地笑着,最后得出结论:“我以前觉得他这人脾气肯定很差,接触下来更加刷新了认识,脾气是真的差!但,我看得出他心肠很软。”
乐蔓说:“这不跟高一时的梓洲一样么?当时你抢了他的第一名,他面上恨你恨得要死,从没给过你好脸色看,结果怎么着?”
唐希恩没吱声,滑进被子里。
“结果第一个跟你表白的也是他,”乐蔓说,“所以,傅时御对你是‘真香’吧?”
唐希恩:“……”
俩人聊到半夜才睡着,乐蔓因为第二天中午有通告,九点多就起了。走的时候,想去客卫把唐希恩昨晚换下来的脏衣服带走扔掉,却发现脏衣篮里的衣服早没了。
她寻去阳台,见傅时御正在晾衣服,里头就有唐希恩昨天换下的。
她了然地笑笑,问:“傅总,今儿不上班啊?”
“所里最近事情不多,我今天休息。”
乐蔓拉长尾音“哦”了一声,眼底拂过笑意,“我还有事儿,这就先走了。我们家老唐就麻烦你照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