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腿是因为他的花瓶才断的。他没尽到提醒义务,需要对我伤势负责的人是他,不是你。所以,我不要除他之外任何人的关照,包括路助理你。”
路航嘴巴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但到底没说,只无奈地摇摇头下楼了。
王阿姨上前扶住唐希恩,小声嘀咕:“傅先生也真是的,把受伤的您丢在这边就算了,还派个大男人过来每天看着,这不是存心让人难堪么?”
唐希恩正心烦,听王阿姨这么一说,顿时来了气,“阿姨你晚上再给路航打电话,就说我一整天不吃不喝,务必要傅先生晚上下班再过来一趟。”
“好。”
傍晚的时候,王阿姨照唐希恩的意思,给路航去了电话,言辞夸张地形容唐希恩如何失去求生意志。
正躺在床上看吃播的唐希恩暗笑,但其实她也不确定傅时御是不是真会来,毕竟她琢磨不透傅时御的心思。
直到唐希恩要睡了,傅时御也没来。
王阿姨进房来,压低声音问:“唐律师,需要再给路助理打个电话吗?”
“明天再打,”唐希恩关上手机,揉了揉眼睛,“我想睡觉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