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伯均可能会在转院的过程中,让经验丰富的医护人员随行,也可能是先入院,然后还没来得及办住院手,子若说得对,罗静现在的身体绝对不宜在家休养,罗伯均可能动用了些关系。”伊藤雷思忖了一下,视线凝定在朱子桡身上:“朱总,你先去罗静家看看,如果罗静家沉寂,证明她没有回家,我们在这里继续筛查。”
朱子桡俊脸上闪过一丝奇怪和复杂,半秒后,他垂下长睫,点点头,转身回办公室拿车钥匙出去。
做了错事,是应该承担,这是顾惜教会他的。
以前他从来不知道他可以把一个人伤得如此地步。
顾惜和朱子若同时轻叹,人总是要走了弯路,才知道自己走错路,原路走回,才发现原本的风景已经不再。
朱子若已经深切领悟,幸好及时纠正,她们都希望朱子桡能够找到正确的路标,即便不是罗静,也希望是其他人。
朱子桡出门找人后,一室就这么淡静了下来。
程怀远拿上笔记本,对伊藤雷提议道:“反正现在无事可做,我们去小酒吧间喝一杯?”
伊藤雷抿唇:“在日本交易所,我击溃了你哥,害你哥的对冲基金损失数亿,你不怪我?”
“你撤离投机资本,很明显的放水给盈迅,我们的钱不是回来了吗?一去一回,我们其实没亏多少。”程怀远笑了笑,从坐位上直起身来,以他的洞察力,他怎么可能不知道左野磔操纵投机资金对盈迅的狙击减弱?减弱即示弱,他另一方面是在帮盈迅。
反正,就一场闹剧,明眼人看到表面,会觉得是盈迅赢了,其实心伤的是朱子桡,是人家高抬贵手,在关键时候放弃狙击。
伊藤雷耸耸肩,不置与否,不过,他还是跟着程怀远到朱子桡专门开辟的小酒吧间去喝酒。
男人就是这样,一瞬间刀光剑影,狼烟四起,下一秒又可以勾肩搭背,哥俩好。
顾惜不想跟男人们一起过去,拉了朱子若到一旁,若有所指的笑着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朱子若装傻:“什么什么时候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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