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sentimental!”木野望淡淡插了句。
“拿铁!谢谢。”和田裕不挑,随便说一种。
“同上。”靳羽也不客气。
“如果可以,kopiluwah!”刑风口味一直不改,从n年前在图书馆的咖啡厅里遇上左野雨后开始,他一直喝着这种世界上最贵的咖啡。
“麻烦摩卡。”上野稚低头划着ipad,一脸的云淡风轻。
“滚!当真了?”上原尧有时候对这帮家伙很无语,他决定不理他们,转而对他的顶头上司甩手掌柜伊藤雷诉苦:“我说雷,你天生有狗屎命我不怪你,可是你也可怜可怜我,我这么为你做牛做马竟不得你半点怜惜,你于心何忍?”
“我记得,你说过你在缅钿钨铱说过,一回到东京就举办宴会大肆庆祝三天三夜?记公帐上。”伊藤雷挑了挑眉,好大方的样子。
上原尧嘴角抽蓄:“你以为我不想?那该死的丛林,我恨死了。”尤其那该死的蚊子,叮得他屁股上的包好几天还没退。
“那怎么不见你安排?都说给你报销了。”伊藤雷撇撇嘴,盯着他奇怪的问。
左野磔笑了出来:“你以为他不想啊?他是不能办。”
“为什么?”
“后藤裕介被活抓了,后藤新一逃了,因为人是你们的人,他得负责追捕。”上野稚登着缅方情报中心,调着金三角方面的消息,头也不抬的说。
“逃了?”伊藤雷闻言皱眉:“躲在丛林里?”
“不知道,缅方军方与里沙地毯式搜查,没找到人,丛林太大,还有很多不确定因素,超出里沙的管辖范围后,他们就不敢往前了,所以,应该是逃到某个地方势力范围,目前国际刑警仍在追捕。”
木野望接口说:“后藤裕介身负数命,最终会判终身监禁,不过他的下半生在监狱里,应该不会好过。”
“后藤武被抓了?”伊藤雷转向木野望问。
“最奇怪的要数他,我一直不明白,在泰国,他好像知道我会来一样,把后藤裕介放在他那里的所有东西都交给了我,干干净净的,一件不留,甚至连瑞士银行的资金也一并转交给我处理。”
“不奇怪,反正钱都不是他的。”
“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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