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闷闷的钝疼。
“朱总？”程怀远在空荡荡的走廊中止住了脚步，他真的怕他不去，但他也知道顾惜现在是什么状况。互换位置，如果他是他，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做。
“机票订好了没有？”朱子桡收敛眼中的哀伤，沉沉的问。
“订好了，回程的也订好了，项目启动仪式完成后，你可以立即飞返米兰。”程怀远一向做事周全，该做的他都会及时为他打点好，这是这么多年以来，朱子桡这么器重他的原因。
“嗯。”朱子桡无声无色的掐掉电话。
程怀远低头看着被掐掉的电话，摇了摇头，又信步走往自己的办公室，在走廊的拐角，他意外的遇到了拿着一叠文件的罗静。
“怀远，正好要去找你签署这些文件。”罗静见了他，嘴唇薄浅的弯了弯，有些苦笑的意味，她刚刚被费珊训完出来。
“好，”程怀远伸手接过，随意翻了翻又合上，见她脸色不对，于是问：“被费珊训了？”
“嗯，是我不好，错手把一份重要的文件给放进碎纸机了。”罗静低了低眉，苦笑道。
“对了朱总今天会飞y国，是你跟他去还是我？”
“你去吧。”罗静继续低头的说。
“那好。”程怀远并不勉强，反正朱家奶奶把人放上来，只是为了让她多接近朱子桡，不过朱子桡待她一如以往的薄冷。
“怀远，我想问你一个问题。”罗静在程怀远转身的瞬间叫住了他。
“呃？”程怀远回首看着她，微一颔首。
“你这样爱着子若，不累吗？”罗静轻轻慢慢的问。
程怀远一愣：“连你都知道？我有表现得这么明显吗？”
“我本来不知道，是子桡告诉我的，怀远，这么长久的爱一个不会回应的人，你不累吗？”
程怀远笑了笑：“她的幸福不一定要由我给予，但是如果可以，我会倾我所有的让她得到幸福。”
罗静静默了一下，笑了：“我和你果然是不同的，我想要的，就想要得到他的全部，我不甘心永远站在他的身后，而他眼内永远看不见我。”
程怀远沉思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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