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的,万一他们三个遇上,那……”
“所以我才叫你销了她的假,让她没有时间应对。”朱子桡揉着额角,疼痛不已。
“好,我马上去安排。”程怀远看他一眼,转身退走,走到门边的时候,他又回过头来问:“朱总,如果……我不是现在的程怀远,你还会有门棣之见吗?”
“……”朱子桡抬首盯着他,眉峰渐蹙。
……
车子朝东京湾的方向行进,顾惜眉头越皱越深。
她知道要今井带她往何处,无论她想,或是不想,有些过往总要面对。
又要回来了,这次是真的回来。顾惜坐在副驾座里,侧眸看着窗外,东京很美,晴空塔在阳光底下璀璨夺目。
离开东京两年多,她的心是一座空城,除了他,无人能进驻。子桡说她无心,是的,无心,心丢在一座城里回不来,就没有心了。
谁能想到今天的局面呢?她与朱子桡闪婚,然后又闪离,玩过家家酒一般,这世界,大概再没人像她一样,敢在大名鼎鼎的盈迅国际的朱公子面前如此肆无忌惮的掳虎须了。
她顾惜就是一祸水,生来没人要,好不容易遇上一个珍惜她的绝世好男人,她竟不稀罕人家,贱?贱!她咬着唇,狠狠的在心里鄙视着自己。
“小姐……”今井边开着车边迟疑开口,像是有话要问。
“今井,叫我顾惜。”顾惜回神,看向驾驶座的他笑了笑:“有事吗?”
纯正的日语发音,令今井很难相信,短短两年内,她的日语水平竟由只字不懂到对答如流。
“你的日语怎么这么好了?”他问。
“学的,工作需要。”顾惜一语简单掠过,有些事情,只有自己明白,当一个人的心里有所怀缅的时候,总会做些自欺欺人的事情来欺骗自己,比如,她执意要学日语。
回国待产后,朱子桡把她安顿在他的另一处房子里,她一个人,重新回到过去的生活轨迹,重新开始过正常的生活,没有什么多大的改变。
没有人知道,她去报读日语班,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去报读。反正,她就这么对人欢笑,对己残酷。她常常觉得自己有被虐的倾向,不然为什么要一边说忘记一边要这样反复的折腾自己。
她通过了j-test日本语检定考试,后来连带着顾铮,居然也能像模像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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