盘一扭,伊藤雷把车子急转弯后,戴起蓝牙,拔通了手下的号。
“谁让你们带小姐出去的?”他冷冷的声音透过耳麦传递出去,让接听的手下不禁一寒。
“老大,不是你让我们带小姐去涉谷的吗?”副驾座的男子与驾驶座的男子对视了一下,搞不清状况。
“涉谷?”伊藤雷远远的跟在后面,她去涉谷干嘛??
“是的,美奈说小姐要去涉谷走走。”副驾座的男子看了看后座里的那个静默无声的女子,很搞不懂,他们老大要才有才要貌有貌,她还有什么觉得不满意的?
不过,这些话他可不敢说出来,只是私下说说而已。
“你们送她去就是。”伊藤雷摘下耳麦,淡淡交代。
池湾别墅离涉谷很近,没多久就到达涉谷。
顾惜一个人游荡在涉谷涌攘的街头,陌生又熟悉的感觉再次扑面而来。
伊藤雷的两个手下在身后不远不近的地方跟着,警剔的注视着周围的情况,却没有发现伊藤雷也悄悄地跟了来。
卡地亚名店的橱窗前,顾惜停了脚步,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空空如也的手腕。
曾经,好像有人送过一个手镯给她,是的,有人送过,那个人,很遥远,又很贴近,他说:“顾惜,将来我会娶你,这是下订的信物。”
是谁?他究竟是谁?为什么她会记不得他?
头疼,很疼很疼,顾惜蹙着眉,抬手抚了下额角。原本单纯的影像,竟有了声音,这是不是代表她的记忆在回笼?
……
北京,盈迅国际。
朱子桡站在巨大的玻璃幕墙前,从39层的高度凌空看下。
顾惜,她仍然是没有消息。派了人去东京,一无所获。
想起那封邮件,他怒目微眯。一幕幕的往事如潮翻滚。
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自从那年在香港意外见到她后,他瞬间就被她征服。
犹记得,当年他与父亲应邀去香港参加某电视台举办的大型慈善晚宴时,第一次见至他的场景。
彼时,他正觉得百无聊赖。
而她正好代表孤儿院参加劝募表演,她一出场,惊动了他,十岁的她,独自一个上台,眼晴安静,没有一丝怯场的感觉。
她礼貌地向台下的大有来头的客人们弯腰致意,然后从容的坐到钢琴前,十指飞舞的弹了一首非常轻快简短的曲子。
她的神情,她的淡定,让他突然觉得很有趣。他很想知道,这个孤儿院长大的女孩,有些什么样的故事。
他饶有趣味的看着她,这个与他年岁相差无几的女孩,成为他在这场无聊的慈善宴会上唯一的收获。很久以后,他才知道那首曲子叫菊次郎的夏天。
后来,他听见有人问主办方的工作人员,为什么这样乖巧的女孩会没有人收养,工作人员告诉那个人说,很多人想收养她,但她为了照顾孤儿园的弟弟妹妹,拒绝了所有人的收养。
再后来,他跟父亲提出要求,他要亲自助养这个叫顾惜的女孩。
之后,他多次去香港看望她,只是,他从来没有告诉过她,他是她的助养人,他一直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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