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马上赶到医院。
“裕,雷怎么会弄得这么伤?”上原尧明明记得他去看他的时候,他才刚刚换好药,伤势未至这么严重。
和田裕轻咳了两声说:“我也不清楚。”
“他出门了?”
和田裕摇摇头:“从池湾别墅送过来的。”
“谁动的手?”一直沉默的左野磔突然冷了颜。
上原尧与和田裕面面相觑,都不说话。
“尧,你不可能不知道的。”
“我答应过雷。”上原尧皱眉。
“你以为不说我便猜不出来?”
“磔,雷不想你们牵扯进来。”
“老爷子知道不?”
“不知道,雷不会让他知道。”
“告诉雷,人,我替他处理掉。”左野磔皱眉凌厉的望过来,从来没有人可以动了他的人能够全身而退。
“不用了。我处理好了。”上原尧靠在墙上,双手插袋。
“是谁?”
“后藤新一。”
“要是雷有什么事,我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左野磔一改一惯的斯文儒雅,声音沉到了冰点。
……
顾惜醒来的时候,已是黄昏。
窗外,有花的香气弥漫,还有鸟鸣的声音。
“顾小姐,你醒了?”和田裕双手合十的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见她醒来,用不是很流利的中文问。
“你是?”顾惜幸运,从楼梯落下,居然只是轻微的擦伤。
“我是雷的朋友。你怎么样了?”和田裕刚刚从东大附院过来,伊藤雷已经脱险,但需静养。
“他人呢?”她必须好好和他谈谈,也许,这是最好的方法。
“脱险了。”
“脱险?”
“伤口深度扯裂,失血过多一度休克,抢救过来了。”和田裕音色如磐石,撒起谎来表情纹丝不动。
他太好奇了,与雷相识出生入死十数年,从没见他对哪个女子如此反常,也没见他爱上过谁,众所周知他唯一动过感情的那个人是个美男子,而那已成过去,人家早已成婚生子,永远都不会回应他。
“休克?为什么?”顾惜呆滞,一时不明白。
“女佣说,看见你推了他,然后你自己重心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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