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仁德当场予以否认,并肯定他所知道的记者中只有文铎让他感受到了一种职业操守,他说:“我认识一个有名的记者,他每次发现了好东西,都会给当事人打电话,问对方能否发表?”
“仁德,是不是你小子开矿被人家惦记过。”
“我?目前还没有。但我知道有一小领导就被记者敲诈过。但是,我不会告诉你们他们是谁和谁。但我敢保证,这绝对是真得,因为那记者我也认识,那小领导我也认识。”
“你应该说,偏偏你是他们的中间人。”子锋说着就笑了起来。文铎也笑了,并补充说:“那记者是不是到现在还记恨你抽了他的成。”
“那种钱我一般不沾。没意思。”
三个好久没见的人彼此聊得很开心。到最后,文铎说:“明文最不够意思,偏偏我回来他就出了差,这一出还很长时间,希望你出院的时候那小子能回来。”
子锋出院明文也没回来。明文打了问候电话,子锋在电话里说,你小子是不是不想和我们聚呀,连文铎都回来了,你干吗还不回来,这机会多难得呀。文铎和仁德也在电话里对明文谴责了一番,这种谴责是很好朋友才能有的那种诙谐与友爱。这天聚会的只有九个人,子锋,文铎,仁德,仓廒,支艳,可月,单晓惠,杨柳,柳欣,独独少了明文一人,大家甚是遗憾,唯独可月在遗憾之外多了层失落,她原以为可以见到明文。
支艳在宴席上,一不准子锋喝酒,只准喝白水,二不准他抽烟。整个席间,支艳对子锋的好表露无遗。可月看在眼里,内心却有一种痛,平时不喝白酒的她,止不住今日也喝了几杯。她真希望有一天,她能像支艳对子锋一样去对明文好。她下意识地望了望手指上的钻戒,那枚钻戒戴在她左手的中指上,钻石的光泽正映着她那不知何处停放的心事。她潜意识地轻轻地触抚了一下那小小的嵌着的钻石的指戒,就像触抚一种爱情;一种希望和一种感动像入肚的酒在她的血液中动荡与瞬间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