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仗剑峰半腰处有几个人影晃动,待吴江定睛一看,却是一女三男四个行者御风飞行,看那样子,应该是从峰顶下来的行者,能御风而飞行的行者,至少也是飞行者的修为。
见此情景,吴江不免心底暗自伤神。遥想当年,他不过七岁年级就达到飞行者境界,当时御风飞行时的欢声笑语似乎还在耳畔回荡。一转眼,七年已经过去了。
正当吴江暗自伤神的时候,突然一个声音打破了安静:“哎哟,这不是我们拥有隐灵的天才师兄吴江师兄吗?他怎么会在这儿发呆呢?难道这里藏着什么天材地宝不成?”
一个娇腻的女孩声音道:“陈师兄你真逗,这儿那么荒凉,有什么天材地宝呢?不过,臭不可闻的狗屎我倒是看见有一坨!”
那陈师兄的声音道:“溪蓉师妹你可是寒山派的大美女,狗屎这种东西别说盯着看,就连说都还是不要说的好,我怕师妹沾染什么不该出现的晦气才是,”
那溪蓉师妹道:“还是陈师兄对我最好!”那恶心的神态放佛已经把那陈师兄当作了天。
吴江眼前出现了四个人,当前的是一个俊朗的青年和一个美貌的少女,二人身后是两个跟班,四人都不过十七八岁,都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那就是四人腰间都挂着一柄长剑。
寒山派弟子。
虽然吴江离开寒山派已经七年了,但是他的样子依稀可以辨认。
吴江看了一眼四人,印象当中这四人似乎都是与他同一年入门的弟子,那俊朗的青年就是陈师兄,名叫陈立轩,是寒山派长老陈乐驹之子。那少女吴江自是没有任何记忆,毕竟当初吴江成为寒山派的弟子后,而且天生隐灵,他可是风光无限,只有别人记住他的模样和名字,他可没有心思去记住别人的名字。就连陈立轩也是因为他是长老之子,而且从刚才的对话中,吴江方才记起这么一个人。
吴江眼中疑惑,不知道这几人为何好好的从仗剑峰下来,又找上自己。不过,历经七年的辛酸,吴江马上就明白这些人肯定是为了自己而来。
这七年虽然吴江一直森城,但是对于他的事情,一直是森城人口中吹牛聊天的对象,有人惋惜、有人高兴、有人咒骂、有人无所谓。但是,总有那么一些人幸灾乐祸,总有那么一些人觉得吴江这就是活该。
陈立轩笑呵呵地道:“吴师兄已经下山七年了啊!要想当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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